梁瑞摸了摸下巴,“倒挺想念番茄炒蛋的。”
刘胖子一听,整张脸皱巴了起来,“番。。。番茄?这是什么茄子?”
梁瑞哈哈一笑,“就是番邦的茄子,大明倒是难找的很,等有机会,本驸马请你吃番茄。”
最后是管车马的,姓许,四十来岁,手上全是老茧。
梁瑞问了府里有几辆车,几匹马,又问了他会不会相马。
许老头愣了一下,“会一点。。。”
梁瑞点头,“往后我要出门多,马得养好,养好了,年底有赏。”
许老头应了。
一圈管事认下来,梁瑞回去坐下,端起茶来喝了一口。
底下的人都在等着。
梁瑞润了润喉咙,清了清嗓子,“都认完了,往后咱们就是一个府里的人了,抬头不见低头见,我有几句话,先说在前头。”
诸人立即竖起耳朵。
“第一,本驸马商贾出身,外头还有铺子工坊要打理,往后府里进进出出的,各司其职就行,不用老来问我,但有一条,出事得报,不能瞒。”
“第二,”梁瑞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我这人,钱多,但钱多不是让你们偷懒的,干得好,年底有赏,干得不好,该罚罚,该走人走人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。。。”
他扫了一眼众人,目光在张昭身上顿了顿,又在李实身上停留了片刻,“我这府里,不养吃里扒外的人,谁要是往外递消息,替人盯着我,或者干些见不得人的事。。。”
“张千户,锦衣卫。。。审讯有一套吧!”
张昭抱拳,“驸马放心,末将这套,还熟。”
底下的人脸色各异。
梁瑞又笑了,这回看着温和了些。
“当然,只要好好干,我梁瑞也不是小气的人,往后逢年过节,天冷了天热了,家里有急事了,该有的赏赐、贴补一样不少,有本事的,提拔重用,忠心耿耿的,养老送终。”
诸人听了,四下看看,觉得在驸马里当差,听着好像还不错。
梁瑞说着打了个响指,梅兰竹菊将撒剩的三四簸箕铜钱搬来。
“都分了吧!”梁瑞笑着道:“也沾沾喜气。”
众人看着亮闪闪的铜钱,俱是笑了起来。
“多谢驸马爷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