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些礼物,准备了多久?”
梁瑞想了想,“也没多久,只观音是现雕的稍要些时间,其他都是现成的,只要从各地库房调来就成。”
永宁沉默了几息,忽然问,“给淑嫔的瓷镯,你为什么送那个?”
梁瑞挑眉,“怎么了?不合适?”
“不是,”永宁看着他,“她方才那样说话,你还给她送那么好的东西,我以为。。。”
“以为什么?”
“以为你会随便应付一下。”
梁瑞笑了,“她怎么对我,是她的事,我怎么对她,是我的事,再说了。。。”
永宁抬眸,眼中亮晶晶的。
“她再怎么说也是陛下的妃嫔,面子要给足,至于她心里怎么想,那是她的事,我礼物送到了,礼数也到了,剩下的,管她呢!”
永宁听他这句“管她呢”,忽然笑了。
这回是真的笑,不是那种淡淡的、疏离的、带着点儿敷衍的笑。
一双眼睛都弯起来,带着点儿活人的温度。
梁瑞看着忽然明媚起来的永宁,不知为何,觉得她在宫里的时候,定然过得没那么快活。
“驸马,今天谢谢你!”
梁瑞看着她。
“应该的。”
马车辘辘朝前,而后停了下来。
“驸马,我回府了,你这几日辛苦,早些回去歇息。”
说完,永宁就扶着宫女锦兰的手下了马车。
梁瑞愣了,听这话,是没想让自己跟着去啊!
“那我如果想见公主。。。”
刘嬷嬷声音立即出现在车外,“还请驸马自重,等待公主召见即可。”
梁瑞剩下的话就堵在了喉咙口。
好吧,等待召见!
梁瑞再一次深刻认识到了自己身为驸马的悲哀!
驸马府,比梁瑞第一次来的时候热闹了许多。
门口站着几个锦衣卫,今后是护卫,也是监视他的耳目。
府中也有宫中指派的太监管事,这人梁瑞认识,便是当初替他试羽绒服的李实。
“让各位管事都去正厅,本驸马也认识认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