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瑞点点头,话锋一转,“前些日子勋贵打架的事,你听说了没?”
周默点头,“听说了,满京城都在说这个。”
“昨晚骆思恭来了,说顺天府尹已经给了处置结果,”梁瑞脸色沉了下来,将骆思恭说的那些转述给周默,“竟然就这么结了。”
“但我刚又仔细一想,张居正他不是轻轻放过的人啊,又是涉及新政。。。”
“应该还有后手,”周默朝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道:“昨日我听李老嘀咕了一句,说什么老狐狸不简单,我猜,他是说张居正呢!”
梁瑞眼睛一亮,“所以。。。”
“所以,咱们继续等着看就成,”周默靠了回去,“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。。”
“这个好,”梁瑞打了个响指,“咱就看,这子弹,能飞出什么个结果来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当然,这结果,也要等他大婚后才能见分晓了。
五月初八,是他梁瑞大婚的日子。
天还没亮,梁瑞就被礼官从床上薅了起来。
外头天还黑着,管家福伯带着四个小厮站在床侧,手里捧着衣服、巾帕、铜盆,笑嘻嘻得看着他。
“驸马,该起身了!”礼官示意了下小厮手上的衣裳。
他认命地爬起来,被人架着去洗漱。
第一套衣裳是祭祖用的,玄色深衣,素色腰带,没有半点纹饰。
穿好,他就被领着去了祠堂。
这是他第二次迈入这里。
祠堂里香烟缭绕,梁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一排排摆着。
“跪!”礼官开口。
梁瑞跪下,三叩九拜,而后听礼官念祝文。
念的是什么,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祭完祖,天已大亮。
“换拜别服。”
这是第二套衣裳。
梁瑞换上深红色长袍,配黑色腰封,比起祭祖服看着要喜庆了不少。
“对了,我爹回来了?”他朝福伯小声问道。
福伯在旁点了点头,“昨晚三更才到,都没睡满一个时辰。”
梁瑞闻言,鼻子有些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