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看来,妹妹既然是太后,他们当然可以在北京城里横着走了。
“不管她。。。”武清侯李伟沉着脸,“太后既然不帮,咱们就没有办法了不成?”
武清侯说完朝外看了一眼,“文贵呢?怎么还没回来?”
“二弟定然又在那金鱼池耍乐,儿子进来的时候,听说弟媳正生气呢!”
“没一个省心的!”武清侯作为男人,对于儿子喜欢去金鱼池这等地方自然不会多说什么。
可儿媳如此不懂事,就不应该了!
“等他回来,你们兄弟二人也商量商量,郭家这么整咱们,咱们也得接招了,不然,还真要叫人瞧不起!”
李文全笑着点头,“放心,不就是这点子小事,儿子心里有数。”
另一边,郭邦骋、李守锜和顾承光几个,正在万花台商量。
“听说今日武清侯进宫去了。”李守锜得意道。
“哦?怎么说?”顾承光问道。
“还能怎么说?反正出宫的时候,脸是黑的!”李守锜说完哈哈大笑,“看来啊,他这个太后女儿没管他!”
“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郭邦骋闻言脸色一板,“太后要管了才好,不管,咱们这事儿也就没着落!”
诸人一听这话,还真是这么个理。
“那眼下怎么办?”李守锜问道。
“那就索性再闹大点,”郭邦骋冷下脸来,“闹大了,让太后不帮。。。也得帮!”
正商议着,却听屋门“哐当”一声,几人立即抬头,心想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了他们。
待看仔细了,一个个瞬间蔫了。
来人不是什么不长眼的,正是他们几个的亲爹。
武定侯郭大诚,襄城伯李应臣气势汹汹走了进来。
顾承光心道还好,自己爹身子不好,不然怕也是要提着刀赶来的。
“你个孽障!”郭大诚一进门就冲着郭邦骋而去,丝毫也不想给他留什么脸面。
当然,李应臣也是如此,李守锜见了小腿肚子打颤,嘴唇哆嗦不停,“爹啊,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!别打脸!”
顾承光默默起身,退到了门边,还贴心地将门关了起。
这么血腥的场面,还是不要叫外人看去了!
屋子里面乒铃乓啷一盏茶之后,才总算慢慢停了下来。
郭大诚坐在上首,脸色仍旧阴沉,旁边跪着郭邦骋,捧着左臂,肋下也是生疼。
李守锜被打成了熊猫,看上去比郭邦骋要可怜多了!
俩爹坐着,俩孽子跪着,顾承光不敢坐,也不用跪,只好站着。
“这么大的事,你们竟然就敢私下做主?”郭大诚终于开口,看向他们三人重重一拍桌子。
“正是,怎么也该先同为父商议一下再做打算!”李应臣也气呼呼道。
“你们以为武清侯是好对付的?”郭大诚连拍了三下桌子,在顾承光的注视下,一个青瓷酒盏,就滚下了桌子。
好在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,摔下来没有碎,只不过里头的葡萄美酒残汁将绒毯染了色。
怪难看的!
“做都做了,还能收回去不成!”郭邦骋说得硬气,但却朝后头挪了挪。
郭大诚转头瞪了他一眼,而后将一张状子扔在了他面前,“收回去?要我武定侯府被人看笑话?武清侯泥瓦匠出身,仗着女儿进宫做了个太后,真当自己是勋贵了?到底是沾了个勋字还是贵字?”
郭邦骋低头看着飘到自己面前的状子。
是状告他们郭家圈地的,但并不是之前曹家那一份。
“要不是顺天府把这张状子送了回来,我还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好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