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接一个的替换,时间久了,大家都是假的,那么真的……也会变成假的,就再也不会有人怀疑真假。
好计谋!
好狠毒!
容御忽然想起一个问题,她们敢这么说,是否意味着,其实在他的身边,已经有不少人被替代了?也许只是不起眼的无名小卒,也许就是门口的门房,或者是端茶送水的仆役。
总之,谁都有可能。
思及此处,容御只觉得一阵恶寒在心中蔓延。
不知道有多少人,遭了他们的毒手。
许是因为成功的案例太多了,所以他们才会这般有恃无恐,一次次的实行狸猫换太子的路数,最后竟把矛头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真是可笑!
这样隐藏的危险,锦衣卫竟是毫无察觉。
“记住了,一定要藏好自己的身份,还记得自己是为何冒充容御吗?”女子幽然开口。
容御垂眸,“记得,是为了那个人。”
但是,真正的遮山压根没说,那个人是谁。
容御心里有些狐疑,却也没有答案。
北镇抚司的大牢里关着很多人,但是有些是秘密关押的,也就是说,那是帝王下旨所囚之人,连容御都不知道,那些人的身份!
囚犯是蒙着脸送进去的,隔着牢门送饭时,确保人活着就行!
他们要找的人,会是谁呢?
“记住就好。”女子摆摆手,“回去吧!有什么消息,及时汇报。”
“是!”容御行礼。
“回去吧!”
见过宗主,便算是莫大的荣幸。
此刻,也该离开了。
“是!”红姑行礼。
语罢,红姑赶紧带着容御离开。
容御走的时候,下意识的微微侧过脸,用眼角余光看向身后,察觉到了身后的灯忽然熄灭,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。
出了地道,容御站在井口,面色略显凝着。
“宗主所示,你当记下。”红姑开口。
容御敛眸不语。
“怎么,做不到?”红姑皱眉。
容御当即行礼,“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。”
“我知道有点难,你尽力吧!”红姑走在前面,容御跟在后面。
真是可惜了,没瞧见蓬莱籽的踪迹,但眼下不是询问的好机会,等待来日再说。
好歹,知道了又这么一位宗主。
眼睛被重新蒙上,容御再次坐上了马车,其后便是来时路,他一一记下,不敢有丝毫的马虎,及至马车停下。
“好了!”红姑开口,“若是有消息,记得在这里留记号,当天夜里我会来见你。”
“是!”
容御毕恭毕敬,转身离开。
及至马车走远,容御纵身一跃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