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身上的气味,淡淡的,似有若无。
周寂笑盈盈的将衣裳挂在了屏风上,就搁在自己的身后,淡然自若的坐回了椅子上,重新拿起了书册,这一次他定要好好考取功名。
虽然不愿意太过出头,可有时候亦是不得已……
慕容瑾芝出去的时候,恰好逢着进了院子的周淮,不由得眉心微蹙。
大公子最近升了点官职,应酬也多了些,倒是不经常能看见,可这一大早出现在这里,委实有些不合常理了。
“兄长!”慕容瑾芝行礼。
周淮拱手回礼,“弟妹这匆匆忙忙的,是有什么要事吗?”
“不过是行路快了些,倒也算不上匆忙,叫兄长误会了。”慕容瑾芝才不会被他带沟里去,“兄长是来找我家夫君的吧?人在书房里,您请便。”
语罢,慕容瑾芝抬步就走。
“弟妹!”周淮开口。
慕容瑾芝顿住脚步。
“二弟他忙于读书,多少顾不得身子,你在边上要照应着些,免得他忙于学业,忽略了自身。虽说年轻,但毕竟大病初愈,还是不能大意。”周淮低声叮嘱。
瞧着这拳拳兄弟情,便是一母同胞也做不到这般关切,何况周淮与周寂,本就不是一母所生,这里面还夹杂着一些无法言说的内情。
说什么真心关怀,委实不可信。
“多谢兄长提醒,我自然分得清轻重缓急。”慕容瑾芝平静回答,“您别忘了,我才是大夫。”
照顾病人这样的事情,大夫比他知道得更多。
“所言甚是,倒是我多嘴了。”周淮满是歉意的笑了笑,冲着慕容瑾芝拱拱手,“不打扰弟妹了,我自己去找二弟。”
周淮急急忙忙的离开。
小鱼皱起眉头,“小姐,他这是干什么?没话找话说?别是对你有什么企图吧?”
“谁知道呢?总归不是什么好人。”慕容瑾芝冷笑两声,“瞧着斯斯文文的,可眼睛里不诚实,眼神有点飘,心思太沉了些。”
小鱼点点头,“我记下了。”
“走吧!”慕容瑾芝打了个哈欠,缓步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小鱼赶紧凑上去,进屋就给慕容瑾芝倒了杯水,“小姐你先坐着,我去打水,你洗把脸再说。”
“嗯!”慕容瑾芝颔首。
喝了口水,洗了把脸,慕容瑾芝醒了醒神。
“小姐,有吗?”小鱼忙问。
慕容瑾芝摇摇头,“我粗略的看了一遍,没找到金氏医书,那书架上的书册太多了,许是我一时间看得眼花缭乱的。”
她揉了揉眉心,满脸的疲惫。
“不着急,慢慢找。”小鱼赶紧宽慰,“我去给你端早饭过来,吃饱喝足才能想问题,咱现在那么多半事,身子最是要紧。”
慕容瑾芝靠在软榻上,“那我眯一会,你回来了叫我。”
“好!”
昨天夜里看了一晚上的书,如今眼睛火烧火燎的,酸涩得厉害,慕容瑾芝只能闭目养神,至于外头那些纷扰,等以后再说吧!
待用了早饭,慕容瑾芝收拾了一番,带着小鱼赶往如归堂。
只是今日的街头,似乎有些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