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明朝冷嗤一声。
“我知道,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,但要记住,若是不小心做了不该做的事情,那这难处可就要变成断头的刀子。丞相府不是恣意妄为的地方,丞相大人最恨的就是背叛。”明朝深吸一口气,“都记住了吗?”
众人各个心惊胆战,“记住了!”
“散了吧!”明朝开口,“各自忙去吧!”
众人:“是!”
众人快速退散,明朝转身回了书房。
“公子!”
周寂立在后窗位置,冷眼看着黑漆漆的窗外,“有人要伤她,你觉得可能是谁?”
“猜不出来!”明朝是真的没方向。
这事,委实不好猜。
“调拨人手,盯着院子里。”周寂眯起危险的眸子,“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,绝对不是意外,如果不是院子里伺候的人,那就是外头有人进来了。悄无声息,不动声色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!”
明朝心有一紧,“外面有人进来了?”
“嗯!”周寂应声,“拿她下手,不知道是警告还是威胁?总之,接下来的日子里,务必当心。派人暗中跟着她,保护她,别让人伤了她。”
明朝行礼,“是!”
看样子,事情不简单呢!
院子里进了外人?
谁这么大的胆子,敢跑到丞相府来?
若是真的要做什么,也该冲着丞相去,少夫人这是招谁惹谁了?
明朝心中一万个为什么,奈何都没有答案!
夜里,雨停了。
檐下的水滴滴答答的落在芭蕉叶上,发出了“吧嗒”、“吧嗒”的声响,床榻上的慕容瑾芝翻来覆去了一晚上,那根铁丝,反反复复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。
铁丝?
为什么是铁丝?
杀人有很多办法,刀枪剑戟,暗藏毒药,为什么要放一根铁丝呢?
而且,目的何在?
图财?
房中一切都安然无恙,小鱼仔细查过,没有任何的丢失。
图命?
那就更不该了,在丞相府杀她,不是老虎头上找虱子,自个找死吗?埋伏在如归堂,或者是路上,不是跟刚好?何苦要折腾这张床?
不对!
都不对!
那是因为什么呢?
“铁丝?为什么是铁丝呢?”慕容瑾芝翻来覆去。
软榻上的小鱼也被吵醒了,闭着眼睛嘟囔,“小姐快睡吧,别念叨铁丝了,你就算念叨一百年,这铁丝也成不了精,没办法和你白头偕老。只有小鱼我……才能陪你白头,你要是把我熬死了,你就等着哭吧!”
慕容瑾芝被她逗笑了,“最近少看话本子,都开始说胡话了,什么铁丝成精,我看你要成鲤鱼精了!”
她翻个身,背对着小鱼。
下一刻,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,嗡的一声炸开。
她猛地坐起身来,“难道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