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有伤口的地方会最先腐败。
但章潮尸体上的这一点伤口,却保存完好,甚至于连周边肌肤,都保存着活着时的弹性和肤色,所以这个地方肯定弄过特殊的东西。
“有点意思!”慕容瑾芝挑眉,“是蛊!不知道这是想干什么?”
容御挑眉,“蛊虫?”
“没错!”慕容瑾芝颔首,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有点意思了?在上京,在你的眼皮子底下,有人在做这等腌臜之事,我估计这事没完。”
容御看向她,“说说你的见解。”
“可你要走了不是吗?”慕容瑾芝皱眉。
容御颔首,“我走了,这事就不查了吗?若是来日闹出事情来,怕是整个上京都会鸡犬不宁,身为锦衣卫,得防止这些事情的发生。”
“在你离开上京之后,我会替你盯着的。”慕容瑾芝知道他的意思,“这东西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,若非要找个根源,可能是外邦而来,又或者是……”
“前朝余孽!”容御知道她的意思。
慕容瑾芝继续检查章潮的尸身,“我觉得若是要用活人试蛊,药人不是随意挑的,这里面必定有关窍所在,只是我们一时间没有找到而已。”
“你觉得,这可能是什么蛊?效用何在?”容御神情认真至极。
在医术方面,容御的确不知深浅,但是慕容瑾芝是行家,所以她一定会根据尸体上显现的那些痕迹,判断出最接近真相的事实。
“如果非要让我做一个猜想的话,可能会有点残忍。”慕容瑾芝开口,“你们不是说,他死前仿佛是经受了一种极为可怖的事情,所以导致精气神被抽干而死?”
容御点点头。
“那有没有这种可能,这蛊原本就是为了抽干他的精气神?”慕容瑾芝挑眉,“我想剖开他的尸体,看看这胸腹里面的状况。”
赵十八骇然,“慕容姑娘,你要剖开尸体?”
“这……”刘十三也有些被惊住。
这怕是不太好吧?
一个姑娘家,胆子竟然这么大?
太匪夷所思了。
“嗯!”慕容瑾芝看向容御,“可以吗?”
容御倒是没太大的感觉,心里虽然惊了一下,但想起她敢闯青州,在陈倚楼父子的追杀中逃生,足见她的胆魄异于寻常。
他敢,她就敢。
他想不到的,她能想到。
这是极好的!
“可以!”容御想了想,“需要什么?”
慕容瑾芝原是以为与他出来私会的,谁知道是来义庄看尸体,自然是什么都没带,当即冲他们伸出手,“给我匕首,然后打一盆水来,义庄一般有火钳之类的东西,多给找找看,到时候用来扩胸。”
“快去!”容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