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怼到她头上,势必要论个输赢,辩个是非曲折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画桥被怼得满面臊得慌,“你一个姑娘家,怎么什么话都敢说?”
小鱼就觉得奇了怪了,“怎么着,有些话男人说得,我女子就说不得?这是什么道理?莫非又是劳什子的孔孟之道?姑奶奶我没读过多少书,不懂这些弯弯绕绕,你少拿死人的东西教训活人,我一个大活人还能让千百年前的烂泥糊了嘴?”
画桥气得够呛,却愣是拿小鱼没办法。
慕容瑾芝听得心情舒畅,便也不打算与周淮计较,适时站出来打圆场,“好了小鱼,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,抬头不见低头见,若是让母亲和夫君知晓,怕是要多生误会。”
小鱼哼哼两声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“兄长,告辞!”慕容瑾芝行礼,抬步就走。
周淮依旧保持斯文儒雅之态,“弟妹路上小心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慕容瑾芝没有回头。
待人走后,画桥气得跳脚,“公子,那小丫头片子好厉害的一张嘴,实在是让人气得慌。”
“明知道说不过,怎么还敢与她对上?从她说第一句话开始,你就该学会闭嘴了。”周淮倒是一点都不恼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若是一直忍不住,若是性子暴躁,他哪儿还能活到今日?
王氏,可不是什么好人!
“是!”画桥垂眸。
周淮深吸一口气,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,“倒是个有趣的人,有她护着老二,是老二的福气,只是凭什么?凭什么王氏能有这样的儿媳妇呢?”
“公子?”画桥有些心疼。
周淮摇摇头,“不妨事,习惯就好!走吧!”
“是!”画桥颔首。
周淮看了一眼慕容瑾芝离去的背影,悠悠然吐出一口气,“来日方长。”
有些事,急不得!
慕容瑾芝进了丞相府,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。
“小姐,你似乎有点忌惮他?”小鱼看得出来。
慕容瑾芝放缓了脚步,“你要知道,有些人脾气暴躁,性子粗鄙,反而是真性情,可以随意拿捏,但有些人一直保持微笑,那就要当心了!尤其是这深宅大院里出去的,哪有简单的角色?”
“是!”小鱼谨记,“那我以后说话是不是也得留着点?”
慕容瑾芝摇头,“不用,你怼得很好,我很喜欢。你若是改了,不但我不习惯,他也会起疑,你保持现在就好。”
小鱼嘿嘿笑着,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好了!”慕容瑾芝不想操心丞相府的事情,“有这闲工夫,多留意朱氏母女,她们两个才是如今的重中之重。这一次祖母寿宴,应该会很有趣!”
买了合欢散,又那么热情相邀,她们的银子应该只够办这一场宴席,也算是一场豪赌了……
不成功便成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