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愕然,“不是说城门已经打开了吗?”
“十三骗他们的。”容御将慕容瑾芝抱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“现在能拔箭吗?”
老头摇头,“我身上的刀具不够锋利,而且止血散不够多,万一出血或者是出现异常状况,可能会来不及施救,所以得准备充分才能拔箭!”
容御点点头,“你去安排。”
“好!”老头转身就走,不带任何犹豫。
眼下,芝儿最重要。
陈倚楼已经被拿下,剩下的事情,孙九会妥善处置,他们分工明确,处理事情亦是谨慎小心,绝不会让他失望。
城中信号骤起,于天空中炸开明亮的火光。
城外的锦衣卫欣喜过望,“是世子!成功了!”
音落,蜂拥而出,直奔城门口。
温长河没有任何的犹豫,旋即让人跟上,既然城中已经搞定,那就没什么可多想的,陈倚楼落得如此下场,也是他咎由自取。
一个城门被打开,大军涌入之后,顺势打开了其他的城门。
原本固若金汤,此刻集体奔溃。
不想被杀,那就赶紧弃械投降。
有些军士为了自保,慌忙褪去了外衣,钻进了百姓家中,毕竟上位者的事情,与他们这些底层有什么关系呢?
荣华富贵没享到,拼死拼活有他们,最后还得跟着陪葬?
谁都不是傻子。
一下子,树倒猢狲散。
陈倚楼没死,容御也不会让他死,伤口被处置,血被止住,只是他再也没有提刀的胳膊了!以后,就是个废人。
待回到上京,等待他的只有帝王之怒!
许是千刀万剐,许是其他更残酷的刑罚。
总之,必死无疑。
“世子!”温长河如释重负,“还好还好,世子无大碍。”
容御拱手,“多谢温将,军来得及时,要不然的话,怕是只能给我收尸了。陈倚楼委实不好对付,尤其是这一手大刀,真是让我吃尽了苦头。”
闻言,温长河笑着摆摆手,“世子言重了,此番拿下陈倚楼,世子是头功,不过陈倚楼的刀法的确厉害,你爹来了都得未必是他对手。陈倚楼素来凶狠,以前共事时,哪怕是比武切磋,亦万分较真,你能拿下他,说明你的功夫在你爹之上。”
说起这个,温长河不由得轻叹。
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果然是不一样的。”温长河缓步走在杂乱的街上,“以后这天下,是你们年轻人的,我们这些老东西也该退场了!”
容御眉心微挑,不解的看向他,“这话何意?”
温长河只是平静的看向他,没有过多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