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,他没料到,有人在接了他这么多杀招之后,还能做出这么快的反应?胳膊上被狠狠划开一道口子,瞬时鲜血直流。
如此,也彻底的激怒了陈倚楼。
“你找死!”
“谁死还不一定呢!”
陈倚楼是久经沙场,容御也不遑多让。
沙场去过,杀人亦是常事。
两刀碰撞,生死各论。
“呵,竖子猖狂。”陈倚楼纵身而起,举刀劈下,“取你命!”
容御忽然拂袖洒出粉末,“做梦!”
陈倚楼骇然。
没料到,容御竟会用这样卑鄙的手段。
“堂堂侯府世子,竟使这样下三滥的手段,不知廉耻!”陈倚楼怒喝,持刀再劈。
容御可不管这些,纵身避开,反手回击,“兵不厌诈,杀人技只要能杀人就行!对付你这样的宵小之辈,怎么赢都不丢人!”
“去死!”陈倚楼怒喝,大刀直挺挺的朝着容御的脑门劈来。
避不开的时候,只能硬刚。
刀锋相撞,容御以刀狠狠顶住了陈倚楼的刀,肩膀被死死压住,鲜血从肩头不断的涌出,浸湿了他的衣衫。
“去死!”陈倚楼死死压制。
容御已单膝落地,只要自己的刀撑不住,这半边肩膀都会被生生削下,他必死无疑。
眦目欲裂,目色猩红。
容御狠狠盯着陈倚楼,难道自己真的要丧命于此了吗?
不!
不可以!
活着!
一定要活着!
“陈倚楼,你不想知道你儿子在哪吗?”容御冷喝。
陈倚楼猛地心神一震。
好机会!
容御登时侧身,此时不逃更待何时?
纵身一跃,飞身而去……
身后,陈倚楼快速拿起身边人的弓箭,当即弯弓射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