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兴冲冲的扛着麻袋就跑,“比我们爬悬崖找得多,真是老天保佑,佛祖庇佑啊!”
屋内,只剩下相拥的二人。
谢天谢地,他平安回来。
还以为,会有一场恶战呢!
怀里的人呼吸微促,可见是吓得狠了,容御弯腰将人紧紧裹在怀中,“我没事,我平安归来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慕容瑾芝扬起头。
容御慢条斯理的拨开她额前的散发,“有人助我,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?”
但绝对不会是锦衣卫的人。
“许是早有人看不惯陈倚楼的行径,存有二心,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暗戳戳的助你,对抗陈倚楼?”慕容瑾芝兀自揣测。
容御摇摇头,“不尽然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她不解。
难道还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情?
“他知道我要做什么,提前一步替我解决了守卫库房的人,而且他可以察觉到我在附近,说明此人功夫不弱。有勇有谋,如此大才,怎么没在陈倚楼的身边跟着?”容御的猜测不无道理。
慕容瑾芝赞同的点头,“此人的功夫与你不相上下?且知道我们的计划?难道人在府中?就在我们身边?”
“我倒是觉得,他未必知道我们的计划,但他知道解药里,必须有一味还魂草,而青州城内的还魂草,估计只剩下都督府内的些许。”容御这般分析,不无道理。
他徐徐松开她,与她双手紧握。
“活死人的解药?”慕容瑾芝好似想起了什么,“师父说过,他有个小师弟,深谙毒道,素来喜欢用毒解毒,痴迷于毒功,但行踪不定,无人知晓他的去向。不知道这件事,是否跟他有关?”
要不是容御偷出了毒丹,师父都未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研制出解药,但那个人似乎早就知道,这解药里必须有还魂草?若非医术与师父不相伯仲,或者是毒功在师父之上,如何能知道得这么清楚?
由此可见,慕容瑾芝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如果真的是他,那就太好了!
“若得他施以援手,那事情就好办多了。”慕容瑾芝有些欣喜,“我得去问问师父。”
容御颔首,“你慢些,不必着急。”
“嗯!”慕容瑾芝没有犹豫,转身就走。
什么时候都可以腻歪,如今是办事的时候,可不敢耽搁。
听得慕容瑾芝的描述,老头碾药的动作稍稍一顿,抬眸看向她的时候,眼神里带着不敢置信,“你说谁?”
“小师叔啊!”慕容瑾芝有些激动,“师父,他要是也在青州,那咱是不是可以喘口气了。”
老头想起了那些年,被小师弟支配的恐惧,登时打了个寒颤,“这孽障也在呢?”
“师父这话说的,您小师弟怎么就是孽障了呢?”慕容瑾芝可不这么认为,“医术能救人,毒功也能救人,只要是救人,就不分好赖。”
老头横了她一眼,“你是全忘了,我同你说过的,他做下的孽?”
慕容瑾芝登时一噎。
“我辛辛苦苦栽培了数年的药草啊,他一夜之间全给我薅秃了,我炼制囤积了几十年的灵丹妙药,都被他洗劫一空,连师父的棺材盖都被他掀了,就为了长在师父坟冢里的诡灵芝。这等逆徒,师父没半夜索他命都是他逃过一劫。”老头一提到陈年往事,便气得哼哧哼哧。
那些年,整个隐门鸡飞狗跳,都得防着这孽障。
慕容瑾芝缩了缩脖子,这位小师叔造孽太多,整个隐门闻之色变,恨得咬牙切齿,却又拿他没办法。
为什么没办法?
因为师父死得早,没来得及把这孽障赶出隐门,以至于成了众人的心腹大患……
“他要是真的在青州,我定要扒他一层皮!”老头气急败坏。
慕容瑾芝心头一沉。
完了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