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号!”慕容瑾芝瞧着形似羽毛的记号,心里陡然松懈了半分,“是他们没错,这是我与小鱼说好的记号,错不了!”
容御瞧着记号,看了看周围,“往前面去了,我们的路没错。”
“走!”慕容瑾芝有些兴奋。
找到了。
如此一来,师父就可以为他解毒了。
甚好!
只是,现在高兴似乎太早了点。
当东望带着人拦在周围,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,且目标很明确,解救自家公子,然后把所有人一网成擒,如此一来,在陈倚楼面前便是立了大功。
来日荣华富贵,难以估量……
“放开公子,否则你们都得死!”东望拔剑相向。
孙九不急不缓的绣春刀,落在了陈莫止的脖子上,“你看这个死法,可行吗?”
一起死。
东望不说话了,这里所有人的命加起来,都不如陈莫止一根汗毛来得要紧。
在陈倚楼的心里,儿子才是他最重要的宝物,否则不会让陈莫止一直待在百花庄里,不许他轻易踏出大门,只将血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让开!”容御低喝。
东望握紧了手中刀,愣是没敢动手,气急败坏的抬抬手,目光直勾勾的落在自家公子身上。
“千万管好自己的刀子,若是再不小心溜出刀鞘,那见血的可就不只是你家公子一人。”孙九似笑非笑,言语间的威胁意味,何其明显。
可是东望没办法,只能是不急不缓的跟着,保持着一段距离。既不会弄丢了人,也不会近到让孙九察觉到危险,进而做出伤害公子的事情。
“他一直跟着。”孙九道。
容御不以为意,“让他跟,反正他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陈莫止在他们手里,这些宵小之辈何敢上前?
“就是有些碍眼。”孙九回头看了一眼。
跟跟跟,就知道跟。
许是累了,这副身子有些吃不消。
慕容瑾芝赶紧搀着容御坐下,“你如今剧毒缠身,不能硬逞强,该休息的时候就得休息。”
见着他眉心微蹙。
“我是大夫,听我的。”慕容瑾芝强势摁他坐在树下,“别动!”
说着,她便熟稔的捋起了他的袖子,动作娴熟的为他把脉。
见此情形,容御便不再挣扎,乖顺而听话。
孙九忽然生出一种直觉,怕是从此以后,能制住世子,让世子乖乖听话的,唯有这位慕容姑娘了,然而凡事总有两面,既是刀鞘也是软肋。
“还好!”慕容瑾芝松了口气。
毒性没有继续扩散,只是毒性之烈,亦是不容乐观,还是要早点找到师父才好!
一转头,陈莫止正直勾勾的盯着她,那眼神看得人毛骨悚然。
真是该死!
慕容瑾芝本不想理他,然而下一刻,她骇然瞪大眸子。
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