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疯子咬的。”孙九脱口而出。
容御脸色陡变,眸中冷戾骤出。
孙九心下咯噔,意识到自己嘴太快。
完了。
世子似乎动怒了?
“转过去。”容御低喝。
孙九一怔,回过神来赶紧带着人守在了洞口,没敢回头看。
“我看看。”容御低声开口,嗓音里似乎带着愠色。
慕容瑾芝紧了紧衣襟,瞧着他眸中血丝,默默的松了手,主动扯开了自己的衣领,别开头任由他查看受伤的肩头。
白皙如玉的肩膀上,属于陈莫止的齿痕清晰无比,血迹染红了小衣和外衣,可见当时出血量不少,亦可以想象她有多疼。
容御的眼睛都红了,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“很疼吧?”他轻轻的吹了吹她的伤口,“有药吗?”
慕容瑾芝摸出了随身小包里的膏药,铜板大小的药盂,打开来便是淡淡的清凉味道。
“把药用指尖温度化开,然后轻轻擦在我的伤处。”她低声引导,面上有些微红,“你轻点,我怕疼。”
容御低低的“嗯”了一声,按照她说的,指尖轻轻沾了一点膏药,然后看着它在指尖因为体温而化开,再轻轻的点在她的伤处。
动作轻柔而缓慢,生怕弄疼了她。
他逐渐升温,她耳朵滚烫。
他动作轻柔,她不敢注视。
方才的角色,此刻算是彻底调换过来。
容御轻轻吹着,“疼的话,你就说出来,别忍着!”
“你轻点。”她低低的回应。
旖旎的温柔,在呼吸间蔓延,谁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,只管默默的调整呼吸,她肩膀上是他温热的指腹摩挲,他能清晰的感触到来自于女子肌肤的柔滑与微凉,鼻间满是她身上散出的淡淡香气。
迷人心智,魅人心神。
上了药,容御盖好了药盂,轻轻的为她拢起衣襟,“多久擦一次药?”
“一天两次。”她温顺的拢了拢衣襟,将药盂收回小包中。
容御似乎是在考虑什么,半晌才道,“我便罢了,对旁人断然不可。当然,若是小鱼姑娘,也没什么问题。”
慕容瑾芝:“?”
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