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刀子就是针。
不是针,也会是其他东西。
总之,不能让她的双手获得自由。
所以此时此刻,陈莫止死死扣着她光洁而纤细的皓腕,笑看着她挣扎无果,一张脸红到了耳根。
气的。
“没办法了?”陈莫止凑在她颈项间,贪婪的嗅着她的香味,“别挣扎了,这是青州,是我爹的地盘,你是我的盘中餐,乖一点,就能少受点罪,要不然的话……”
话音未落,脑袋一歪。
下一刻,慕容瑾芝只觉得身上一松,陈莫止便如同一块破抹布一般,被人丢在一旁。
孙九动作快,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赶紧扶着慕容瑾芝起身。
忍着肩头的剧痛,慕容瑾芝咬牙不敢吱声,旋即跟在孙九身后,快速离开此处。
身后,一个护卫背起了昏迷的陈莫止,快速跟上。
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,每个人都尽量压着脚步声,避免惊动背着身的东望他们,想来等他们发现的时候,孙九带着慕容瑾芝早就走远了。
哦,一起带走的,还有他们那不成器的陈公子。
大概是一刻钟左右,还没见着公子那边有反应,东望心里略显不安,想回头看看,又怕看见不该看的场景,面上难掩焦灼之色。
怎么回事?
公子往日里办事,总归是响亮得很,今儿怎么静悄悄的就给办了?
“公子呢?”
终是有不怕死的转头看了一眼。
不看不要紧,一看吓一跳。
慕容瑾芝消失了,公子也消失了……
“坏了!”东望面色骤变,“公子?快,快找!丢了公子,我们一个都别想活!”
怎么回事,竟会有人悄无声息的带走了他们?
难道是……
完了完了!
不会是落锦衣卫手里了吧?
要不怎么说,怕什么就来什么呢?
慕容瑾芝跟在孙九身后,终是找到了在一个山洞内休息的容御,只一眼,她便知道他出事了,尤其是面色和唇色,这像是中毒的症状。
“他怎么了?”慕容瑾芝捂着疼痛的肩膀,慌忙走上前为他探脉。
孙九让人放下陈莫止,又解下陈莫止的腰带,将人捆起来,这才语气沉重的开口,“让陈倚楼的人算计……中毒了!”
羽睫骇然扬起,慕容瑾芝把脉的手,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。
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