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御转身向走,可一想,也许事情还没到最坏的程度。
“没有解药吗?”容御想着,若是有解药的话,兴许还能救那些药人。
谁知,沈与君认真的摇摇头。
没有解药!
事已至此,那些药人的最终结果,可能只有一个死!
活死人六亲不认,只会杀人!
“我会派人去找那个神医。”容御只觉得头都大了,“别院那边……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?”
沈与君还是摇头,“进不去。”
那就只能靠自己了。
“大人?”沈与君想了想,“我能做什么?”
容御回过神来,“保护好自己,我若有事会找人联络你的,关于锦衣卫之事,切莫声张。陈倚楼必定也在找我们,这一次……我们都要藏好。”
自己不能乱,得让陈倚楼乱起来。
乱中取胜,是以少敌众的策略之一。
“是!”沈与君拱手。
下一刻,容御纵身一跃,已消失在黑暗中。
速度之快,快如闪电。
沈与君心下一惊,若是他方才直取自己的首级,想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思及此处,止不住冷汗淋淋,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。
还好,还好,脑袋暂时保住了!
“大人!”外头的人快速跑进来,“没事吧?”
沈与君摆摆手,这才惊觉有些腿软,“扶我……扶我一把!”
“大人?”
沈与君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这日子,我是一天都不想过了。”
该死的陈倚楼!
闹出这么多事情,真是千刀万剐都不为过。
好在,容御还是弄清楚了,问题就在“活死人”的身上。结合之前查到的消息,这活死人还没成功,否则陈倚楼就不会继续藏着掖着,还在拿人试药,关键都在别院里和那个神医身上。
如此,兵分两路。
刘十三带着赵十八他们去找神医的踪迹,容御和孙九则专心对付别院。
要是真的没办法制止,那就毁了这院子。
若是一切归于灰烬,看陈倚楼还如何作祟?
时间不等人,西铎的使团已经在路上,决不能让陈倚楼坏了两国大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