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十三送走了大夫,赶紧去煎药。
孙九捻着帕子,轻轻擦拭着容御的额头,其后将精油擦拭在他的各处穴位,让他能舒服一些,只是这样的舒服都是暂时的,还是要缓过来才行。
“早知道,就多等两天也无妨,这多遭罪啊!”赵十八满屋子打转。
想了想,孙九吩咐,“等世子睡醒之后,就备下马车,等世子缓过来之后再策马前行不迟。”
“是!”赵十八赶紧去找马车。
外头还下着雨,世子这会走路都是软绵绵、轻飘飘的,骑马肯定不行的。
容御喝了药之后,又睡了两个时辰。
终于,人好像活过来了。
之前在船上的时候,走路都跟踩棉花一般,这会总算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了,其实他们说的话,容御都听得到,“不用叫马车了,我不用那玩意。”
赵十八一怔,转头看向孙九。
“好!”孙九颔首。
容御伸个懒腰,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收拾一下,待会出发。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所有人都准备妥当,关于水匪之事自然有当地的衙门处置,他们是锦衣卫,自然不必多说,而地方的衙门亦不敢追责锦衣卫,除非他们不要脑袋了。
准备就绪,重新穿上蓑衣斗笠。
客栈的大堂里,还是有不少人的。
一个个议论纷纷,说起了衙门的事儿。
“你不知道,横七竖八,死的全是附近的山匪和水匪,真没想到,居然有人端了他们的老巢。”
“哎哎哎,那都是怎么死的?”
“怎么死的?据说是毒死的。”
“不对,我听说是什么武林高手给杀的。”
“怎么不对?我那衙门里的哥们说了,七窍流血,那必然是中毒,就是不知道是那位英雄侠客,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,把祸害咱这十里八乡这么多年的山匪、水匪一网打尽。”
孙九狐疑的看向容御,难道在他们动手的时候,还有一批人也动了手,趁着分散水匪注意力的时候,上山剿匪,直接将人家的老巢给端了?
这也太凑巧了吧?
“不管了,走!”容御走出了客栈。
翻身上马,策马离去。
雨声哗然。
风雨交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