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疼得厉害,慕容瑾芝咬着牙爬起来,护卫慌忙上前,“二少夫人?”
若是二少夫人有什么闪失,他们回去没法交代。
“二少夫人?”护卫心惊。
慕容瑾芝面色惨白,好在缓过来了,便也忍住了,“小鱼呢?”
“小鱼姑娘在这里!”
小鱼直挺挺的躺在草丛里,瞧着好像是不动了?
慕容瑾芝这下子是什么都顾不得了,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爬到了小鱼身侧,只瞧着小鱼额头有伤,鲜血直流,眼见着情况不太好。
粗略检查一番,慕容瑾芝确定她只是胳膊肘脱臼,额头的伤……脉象上来看,还算是安然,“谢天谢地,谢天谢地。”
还好,还活着!
还活着!
慕容瑾芝差点没哭出声来,只要小鱼没事,她拿自己的命去填都可以。
“小、小姐!”小鱼幽幽醒转。
慕容瑾芝红着眼眶,“死丫头,你吓死我了!”
语罢,她快速为小鱼处理伤口。
待包扎完毕,小鱼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,慕容瑾芝才算松口气,“你走两步我看看,头是不是很晕?若是如此,我们先停下,回镇子里,我给你抓药。”
她自己就是大夫,这倒是方便了很多。
另一护卫救治了车夫之后,快速将马车检查了一番,终是发现了端倪,“二少夫人,这马车的车轴被人故意弄断了,切开了一半,所以在马车出行后不久便自动裂开。”
切开一半,人不注意就会摔下马车,如此……正方便动手。
“什么?”慕容瑾芝陡然意识到,这不是意外,这是人为。
所以……
下一刻,从官道一侧的林子里走出了不少人,一个个凶神恶煞,目光不善,或扛着大刀,或拎着斧子,或举着棍棒。
两个护卫死死守着慕容瑾芝,可眼下的状况是,双拳难敌四手。
何况,这不止是四手。
这是十七八手了吧?
慕容瑾芝喉间滚动,默默的站直了身子,扶着一旁的小鱼,真真是到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,呵,真是倒霉!
………
一声雷响。
大雨倾盆。
容御猛地睁开眼,一下子坐起身来,转头看向外头。临时搭建的棚子里,略带漏雨,吧嗒吧嗒的滴落在他的手背上,他默默的收回手。
“世子,你醒了。”孙九近前,“这雨下得可真大,我们今夜怕是没办法赶路了,前面都是山道,极不安全。”
容御揉着眉心,挪到了不漏水的地方坐着,“歇一晚,人困马乏的,我们的时日还长,不急于一时。使团这会到哪儿了?”
“一个时辰之前,探子来报。”孙九解释,默默的取出图纸,“他们这会才到这个关口,距离青州至少有一个月的路程。使团行进缓慢,一个月都是高估了。要是逢着天气不好,估摸着还有得磨蹭呢!”
容御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“世子,你身子可还安好?”孙九担忧。
容御白了他一眼,“废话。”
孙九轻咳一声,“是是是,您身子康健,上京养两日,广灵寺拜拜佛,见见漂亮小姑娘,您就已经活蹦乱跳,当然无恙。”
“舌头不想要了?”容御看了一眼外头。
这雨真大,下得人心里有些不安生,总觉得似要发生点什么事……
赵十八忽然着急忙慌的跑来,“世子,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