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柜台,还是后面的库房,全都没有。
没了!
全都没了。
一根都没了!
怎么会这样?
“是冲着瘴草来的?”掌柜好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“东家,是不是因为青州封城的缘故?有人特意收拢了所有的瘴草,这样的话,若是出什么事情,可以卖出高价,又或者是……”
有别的,更大的图谋?
“什么,都没了?这可如何是好?”王氏脸都白了,但又不能把实话说出来。
慕容瑾芝站在那里,回过神来忙不迭招呼掌柜和伙计,“你们赶紧去别的医馆和药铺问问,有没有瘴草,快去!我等着药救人呢!晚了,怕是真的要出大事了!”
“出什么事?”掌柜骇然。
慕容瑾芝面色铁青,“性命攸关!”
四个字,谁也不敢再问。
掌柜和伙计赶紧离开,无论如何都得找到瘴草。
慕容瑾芝和王氏就在如归堂里等着,一直等到了天亮,也没等到瘴草的消息,一夜之间,整个城内的医馆和药铺内,瘴草被全部窃走,不留任何的余地。
衙门没找到贼人,追了一晚上,腿都跑断了,也没任何的痕迹可寻,无奈只能继续查找……
“完了!”王氏面色惨白,“没了!都没了!”
慕容瑾芝仔仔细细收拾着地上的残局,小鱼和风翠在边上默不作声的帮忙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都将目光落在王氏身上。
王氏焦灼地踱步,欲言又止的看向慕容瑾芝。
半晌过后,慕容瑾芝站起身来,“母亲,我大概是要兑诺了。”
王氏面色一滞,“可是……”
“天恩浩荡,岂敢不从?”慕容瑾芝眼神坚定,“只是时间上可能……”
王氏忙道,“交给我,但是青州不安全,你要是有什么闪失,那该如何是好?”
“已经夸下海口,此行不践,怕是贵人怪罪,但若是我去了,不管什么罪名都落不到相府和母亲您的头上。夫君的药继续吃便是,没其他大问题。”慕容瑾芝低声交代。
王氏也不想因为慕容瑾芝而牵连相府,如此她一人担了风险和罪责,自然是最好不过。
“只有一点,万望母亲帮忙周旋,莫要泄露我的行踪。”慕容瑾芝行礼。
王氏点点头,“放心。”
慕容瑾芝垂眸,放心……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