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小弟真的是休假回来的,你别冤枉他。”
“冤枉他?”
陆国栋冷笑一声,指着陆峰,“我太了解他了!”
“以前在老家,整天惹是生非,好吃懒做,一点苦都吃不了。”
“部队里训练那么苦,他能坚持下来?”
“我看,他就是受不了那个罪,当了逃兵跑回来的!”
他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“我当初用我半辈子的荣誉,求着老领导给你弄来特招名额,就是想让你在部队里磨练磨练,改改你那一身臭毛病!”
“结果呢?”
“你居然当逃兵?”
“你对得起我吗?”
“对得起我那枚二等功勋章吗?!”
陆国栋一辈子要强,最看重的就是军人的荣誉,而逃兵,是军人最大的耻辱,他怎么也接受不了,自己的儿子居然会成为逃兵。
“我就说吧,这小子骨子里就不是个能吃苦的料,当初二哥非要把他弄进部队,我就觉得不靠谱,现在好了,果然当逃兵跑回来了。”
陆峰还没来得及解释,三婶刘梅率先开口了,她嗑着瓜子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“二哥,你也别太生气了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这小子从小就顽劣,能指望他在部队里好好待着?”
“我看,这次回来,就别再想着回去了,反正他也不是当兵的料,不如跟着我做建材生意,虽然发不了大财,但也能混口饭吃。”
三叔陆国斌也跟着附和道。
“做生意?”
刘梅嗤笑一声,“就他那性子,做生意还不是亏得底朝天?”
“到时候,还得靠二哥你给他擦屁股。”
“我看啊,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不管到哪儿,都成不了气候。”
小姑陆国婷也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几分现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