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累?”
“因为没力气?”
“因为嗓子哑了?”
他看着这些人。
“那我问你们,二排三排的人,早上没训练吗?他们不累吗?”
“你们扛着圆木爬山的时候,他们也在训练。”
“你们走鸭子步回来的时候,他们也在训练。”
“凭什么他们有力气,你们没力气?”
没人说话。
“好。既然你们不知道,那我告诉你们。”
“因为你们没有血性。”
“血性是什么?”
“血性是,再累再苦,该喊的时候,也得喊出来。”
“血性是,再累再苦,该唱的时候,也得唱出来。”
“血性是,就算腿断了,嗓子哑了,该争的一口气,也得争。”
他扫了一眼这二十多号人。
“今天这首歌,我记住了。”
“以后,但凡有一次,你们唱歌的声音比其他排练小——”
“当天,不许吃饭。”
食堂里彻底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年轻的排长。
刘建站在旁边,抱着胳膊,嘴角微微翘起。
张军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一排的人站在那里,脸涨得通红,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陆峰看着他们,又补充了一句:
“听明白没有?”
“明白!”
二十多号人齐声吼道。
声音震得食堂的窗户都嗡嗡响。
旁边二排三排的人,全愣住了。
这声音……
刚才还跟蚊子似的,现在怎么……
陆峰点点头。
“坐下,吃饭。”
二十多号人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