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人敢擦。
双手抱着后脑勺,根本没法擦。
只能硬扛着。
五公里。
有人开始哭了。
不是嚎啕大哭,是汗水不断的往眼角汇集,刺激到了泪腺。
当然,也有累的。
太他妈累了。
十公里鸭子步,扛着二十五公斤圆木,腿上绑着四公斤沙袋,身上穿着五公斤沙背心。
这他妈不是训练,是折磨。
但没人停。
六公里。
队伍已经不成形了。
二十多号人稀稀拉拉地散布在山路上,有的快,有的慢,有的几乎是爬。
但没人停。
陆峰还在最前面。
他的速度还是那个节奏,不快不慢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但仔细看,能看出来,他也快到极限了。
他的腿在抖,不是那种轻微的抖,是肌肉痉挛的那种抖。
他的脸煞白,汗已经把迷彩服彻底浸透了,贴在身上,显出紧绷的肌肉线条。
但他没停。
就那么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刘洪正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那个背影,心里翻江倒海。
四十公斤的圆木。
十公里鸭子步。
他扛二十五公斤都快不行了,人家扛四十公斤还在前面领着。
这人……
到底是什么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