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襟见肘?不存在了!
从今天起,他戚继光再也不用为兵员和战船的数量发愁!
他甚至开始觉得,六千新兵或许都不太够用了!
看着戚继光那双眸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战意,陆明渊心中也是豪情万丈。
他拍了拍彭天成的肩膀,这位老匠官的肩膀坚实得像一块船用的铁力木。
“彭总办,你和船厂的弟兄们,辛苦了。”陆明渊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嘉许。
“你们打造的不是船,是我大乾的海上长城,是我镇海司的赫赫军功!你们每一个人,都是镇海司的大功臣!”
这番话,说得彭天成眼眶一热,这个在船坞里被烟熏火燎了几十年的黝黑汉子,此刻竟有些哽咽。
工匠在大乾地位不高,何曾听过如此推心置腹的褒奖?
“为伯爷效力,为镇海司效力,是下官和弟兄们的本分!”彭天成瓮声瓮气地说道。
“好一个本分!”陆明渊朗声一笑,“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,这是我镇海司的规矩。走,我们回去说。”
两人颇为兴奋地并肩而行,离开了这片令人心潮澎湃的码头。
喧嚣的锤打声和号子声渐渐被抛在身后,但那股蓬勃的生命力,却深深烙印在了戚继光的脑海里。
临上马车前,陆明渊转头对彭天成郑重吩咐道。
“彭总办,你明日一早,便派人去镇海司经历司,核对账目,领取这十艘战船的尾款。”
“一艘船,两万两银子,十艘二十万两,一文钱都不会少你们的!”
彭天成闻言,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二十万两!
这可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一个布政使司都感到肉疼的巨款!
然而,陆明渊接下来的话,更是让他心头狂震。
“另外,我再预付给你们三十万两白银,作为下一批造船的定金!”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加快进度!我要船厂所有的船坞都动起来,人手不够就招,木料不够就买,铁料不够就炼!”
“钱不是问题,我要的是船!越多越好,越快越好!”
“伯爷……这……”彭天成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。
他这辈子也没见过如此豪掷千金的主官,五十万两的定金,这是何等的气魄和信任!
“去办吧。”陆明渊挥了挥手。
“告诉弟兄们,好好干,我陆明渊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镇海司流过汗的人!”
“下官……下官遵命!”彭天成深深一揖,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,再抬起时,已是满脸的决然与亢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