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带着厨房里残留的淡淡葱姜气息,温热而干燥。
“信访局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”宋婉收回手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高胜纵火、侯贵自首……小远,你把自己架在火上烤。”
“婉姐的教诲,我一刻不敢忘。”林远靠在沙发扶手上,语气松弛。
“您那年在妇联说过一句话,怕什么真理无穷,进一寸有一寸的欢喜。”
宋婉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说的是工作态度,不是让你玩命。”
暴雨砸在落地窗上,声音密集而沉闷。书房里只剩台灯那一点昏黄的光。
林远转头看宋婉。
她没有盘头发,碎发垂在耳际,遮住了半边脸。
丹凤眼里映着台灯的暖光,眼底有疲惫,有心疼,还有一些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东西。
林远伸出手。
他握住了宋婉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。
宋婉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林远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了一下。
书房里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他低下头。
宋婉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,她的身体僵了整整两秒。
然后,她闭上眼睛,微微仰起头,回吻了他。
红酒的味道在两个人唇齿之间交融。窗外的雷声滚过天际,暴雨更大了。
“嗡!!”
一声刺耳的震动打破了一切。
宋婉猛地睁开眼,推开林远,整个人弹坐起来。
茶几上,她那部手机正在剧烈震动。
屏幕上的来电显示:魏东。
省委秘书长。
宋婉深吸一口气,理了理耳边的碎发,按下接听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