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停车!”后面的交警惊呆了,随即几辆警车拉响警报,疯了一般追了上来。
“林远,你疯了!”韩锋看着后视镜里密密麻麻的警灯,手心全是汗,“这是暴力抗法!”
“这叫紧急避险。”林远语气平淡。
“韩锋,你记住了,在汉东,能审我的只有省委,郑刚,他还没那个资格。”
帕萨特在雨幕中疯狂穿插,罗峰的驾驶技术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几次险象环生的超车让后面的追兵叫苦不迭。
当车辆冲进省城界碑的那一刻,后方的警灯逐渐远去。
凌晨四点,汉东省纪委办公大楼。
方青办公室的灯依然亮着。
这位年近五十的女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虽然眼底带着疲惫,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,让推门而入的秘书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。
“方书记,京州市信访局局长林远在楼下,说有紧急情况汇报。”
方青停下手中的笔,眉头微皱:
“林远?那个刚去信访局半个月就闹得天翻地覆的年轻人?”
“是他。他还带了两个人,一个是原经侦大队的韩锋,一个是……一个背着电脑的女孩。”
方青沉默了片刻,推了推眼镜:
“让他上来。我倒要看看,他手里攒了多大的雷,敢在这个点儿来敲我的门。”
五分钟后,林远推门而入。
他身上还带着雨水的潮气,西装有些褶皱,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亮。
他没有寒暄,直接将公文包放在了方青的办公桌上。
“方书记,这是京州信访局过去十年的‘买卖举报信’账本,以及安泰保安公司洗钱的所有流水。”
林远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沉重。
方青没动那个包,只是静静地看着林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