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烟雾缭绕。
高胜把一份泛黄的厚重卷宗推到会议桌中央。
“同志们,市委督查室刚下发了通报。”高胜敲了敲桌面,语气痛心疾首。
“京化工厂的许凤娇,昨天又去省委大院门口静坐了,影响极坏,市领导非常震怒。”
侯贵坐在旁边,冷哼一声。
“这个疯婆子,八年了,从区里闹到市里,现在又去省里。
她男人自己酒驾出车祸,非说是厂里灭口,这就是个无底洞,谁沾谁倒霉。”
高胜转头看向林远,笑容愈发慈祥。
“林局长,您前几天主动挑大梁,要抓积案化解,我看,这个案子非您莫属。”
侯亮在一旁赶紧附和:
“林局长连阳光水岸那种群体事件都能十分钟摆平,对付一个许凤娇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捧杀。
林远查安泰保安公司账目的动作,高胜绝对察觉了。
这只老狐狸立刻抛出这颗陈年大雷,企图把林远拖进泥潭。
林远伸手拿过卷宗,翻开。
许凤娇,四十六岁。原京化工厂女工。
丈夫发现工厂违规排污及利益输送账本,随后死于车祸。
上访八年,期间被拘留三次,关进精神病院一次。
这案子背后,牵扯极深,据说涉及数十位领导。
这是一块碰不得的铁板。
“可以。”林远合上卷宗,声音平稳。
“这案子我接了。”
高胜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。
他端起紫砂壶喝了一口,顺势收网。
“好!林局长有魄力。不过局里最近接访压力大,王彪他们接访科抽不开身,林局长受累,前期调查就多担待点。”
欺负人!
高胜不仅要把雷塞给林远,还要切断他所有的支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