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十日,支付安泰保安服务公司重点人员看护费,五十万。
几乎每个月,信访局都会向这家公司支付巨额的“服务费”。
全年的维稳专项经费,有将近一半流入了这个账户。
林远合上账本,将账册放回桌面。
他转头看向高胜。高胜的眼神闪躲了一下,随即恢复正常。
林远看透了高胜的底牌。
高胜这帮人,把上访群众当成了摇钱树。
制造矛盾,激化矛盾,然后再以“维稳”的名义,将国家的专项资金洗进这家名为“安泰”的保安公司。
吃维稳饭,发国难财。
这家安泰保安公司,绝对是高胜的提款机。
林远走出财务室。走廊里光线昏暗。
白洁跟在他身后。
“林局长,你查到了什么?”白洁低声问道。
林远停下脚步。
“白局长,知道安泰保安公司吗?”林远问。
白洁脸色微变。
“知道,局里经常雇佣他们的人来维持秩序,那些人下手很黑,全是社会闲散人员。”
林远点点头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林远继续往前走。“有人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”
晚上八点。
赵曼的私宅。
餐桌上摆着两份煎好的牛排,一瓶醒好的红酒。
赵曼换下白天的职业套装,穿着一件酒红色真丝长裙。
长裙贴合身体曲线,领口开得有些低,大片白皙皮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她没有戴眼镜,眼神带着几分慵懒和微醺。
“你今天在信访局闹的动静不小。”赵曼摇晃着红酒杯,红唇在玻璃边缘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。
“拿我当枪使,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林远拿起醒酒器,走到赵曼身侧,微微弯腰,为她的空杯斟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