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笑了笑。
“艳姐,半年。”
“什么半年?”李艳一愣。
“高胜想安稳退休,赵立本想粉饰太平。”
林远看着窗外的夜色,声音低沉:“我给他们这个错觉。”
“但他们不知道,请神容易送神难。”
林远的手指微微用力,捏得李艳轻呼一声。
“在这个局里,只要我在,我就是一把手。”
“不管是人事,还是财务,或者是那些见不得光的账本。”
“我全都要。”
李艳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男人,那双眼睛里闪烁的野心和霸气,让她浑身燥热,双腿发软。
这才是她李艳看上的男人。
要么不做,要做,就要做那个掌局的人!
连续三天,林远每天准时打卡。
泡一杯明前龙井,拿一份《京州日报》,在豪华办公室里一坐就是一天。
侯亮送来的那一百二十八份积案卷宗,原封不动地堆在茶几上,落了一层薄灰。
高胜站在二楼走廊尽头,看着三楼林远办公室紧闭的房门,拿出手机拨通了赵立本的号码。
“赵书记,您放心,林远到底还是个年轻人,到了咱们这清水衙门,锐气全没了。
这几天除了喝茶就是看报,连卷宗都没翻开过,已经被彻底驯服了。”
挂断电话,高胜哼着京剧小调踱回办公室。
三楼。
林远放下报纸,目光落在桌面的局人员编制表上。
三天时间,他没有看卷宗,而是在看人。
信访局是个大染缸,高胜和侯贵把持着核心权力,但铁板一块的内部,依然有几个被排挤的边缘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