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林子,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?这招‘债转股’玩得溜啊。不过……”
赵曼话锋一转,“安源钢铁厂是垃圾资产,评级太低,就算发了ABS,也没人敢买,你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担保方。”
“省信托。”林远吐出三个字。
赵曼笑了。
“你想找苏曼?”赵曼摇摇头。
“那个女人是出了名的冷血机器,只认数字不认人,而且她是梁省长的人,眼光高得很,这种小盘子,她看不上。”
“只要筹码足够大,没有谈不成的生意。”林远站起身,“曼姐,麻烦帮我组个局。”
安源钢铁厂,厂长办公室。
赵得志看着桌上的《资产剥离与重组方案》,手抖得像帕金森。
“林……林主任,这可是国有资产啊!把地划出去,这要是上面查下来,我这就叫国有资产流失,是要坐牢的!”
“流失?”林远坐在沙发上,手里转着打火机。
“地还在那里,只是换了个名字,而且,这块地在你手里是长草的荒地,划到物流集团,那就是能生钱的金鸡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林远打断他。
“赵厂长,你是想守着这堆荒地一起死,还是想拿着融资款把厂子救活,风风光光地退休?”
赵得志咬了咬牙,有些举棋不定,但最终,他还是抓起笔。
“干了!反正横竖是个死,搏一把!”
两天后,省城,一家隐蔽的私人茶室。
苏曼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装,短发,金丝眼镜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冷冽气场。
“林主任,你的方案我看过了。”苏曼头也没抬,声音清冷。
“逻辑闭环没问题,但底层资产质量太差。安源钢铁厂这种僵尸企业,随时可能破产清算,省信托不会为这种高风险项目背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