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让他林远,身败名裂,死无葬身之地!”
深夜,云顶山庄,8号别墅的对面。
这是朱富贵的私人据点,一栋隐蔽在松林深处的仿古小楼。
屋内没有开灯,只有几根红烛在风中摇曳,将两道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映在墙上如同鬼魅。
朱富贵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盘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,额头上却渗着细密的汗珠。
他对面,坐着一个身穿灰色道袍、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。
这就是“玄机子”。
“大师,这阵法……真能管用?”朱富贵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惶恐。
玄机子端起茶盏,轻轻撇去浮沫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。
“朱主任,贫道的‘困龙阵’,在汉东省还没失过手。”
玄机子从袖口掏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,摊在桌上。
那是东园区的风水图。
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,点在物流中心的核心位置,那片刚打下地基的工地。
“此处乃是新区的‘气眼’,本来是潜龙升天之局,但只要我们在东南角的‘生门’位置,埋下这几样东西……”
玄机子打开随身携带的木盒。
里面赫然是一块染血的黑狗皮、几枚刻着生辰八字的生锈铁钉,还有一个用槐木雕刻的小人。
小人背上,赫然写着“林远”二字。
“这是‘厌胜之术’。”玄机子阴恻恻地笑道,“只要埋下去,不出七天,工地上必出人命。
轻则工人坠楼,重则塌方事故。到时候,怨气冲天,煞气锁喉。”
“一旦出了人命事故,作为项目负责人的林远,就是第一责任人。”
“到时候,不用您动手,纪委和安监局就会让他把牢底坐穿。”
朱富贵看着那个木盒,咽了口唾沫。
这招太毒了。
这是要拿人命去填林远的坑啊。
但他只是犹豫了一秒,眼里的狠戾就压过了恐惧。
“好!”朱富贵从脚边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,重重地砸在桌上。
“这里是五十万现金,事成之后,还有五十万。”
玄机子掂了掂袋子的分量,满意地收进袖中。
“朱主任放心,贫道这就去安排。今晚子时,正是阴气最重的时候,最适合下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