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碧霞瘫坐在椅子上,手里的茶杯晃了晃,茶水洒了一身。
完了。
这一局,输得底裤都不剩。
散会后。
行政中心的停车场。
温晴拉开车门,狠狠地把手里的爱马仕包摔在真皮座椅上。
“妈的!叶茹梅这个疯婆子!她就不怕得罪省里?”
温碧霞站在车旁,点了一根女士香烟,手还有些抖。
她毕竟是老江湖,很快就从刚才的失态中恢复过来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阴狠的算计。
“进了医保又怎么样?”温碧霞吐出一口烟圈,看着远处被记者围住的林远,“药是进了目录,但笔在医生手里。”
“姐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。
“回去发个内部通知。”
温碧霞冷笑一声,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高跟鞋碾灭。
“制定一个新的报销细则,凡是开这个药的,必须经过科室主任、医务处、分管院长三级审批。
另外,把这个药的医保额度设个上限,每个月限量供应。”
“还有,告诉下面那帮医生。”温碧霞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,
“谁要是敢开这个药,这个月的奖金和绩效全部扣光,我看是林远的药硬,还是大夫们的钱包硬。”
只要医生不开方,患者拿着医保卡也买不到药。
这就是权力的闭环。
三天后。
林远以为战斗结束了,但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虽然“格特宁”进了医保,各大药房也铺了货,但销量依然惨淡。
铁西社区医院。
一个老大爷拿着处方单,在窗口前急得直跺脚。
“大夫,我有医保卡,也能报销,为什么不给我开那个便宜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