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更喜欢现在的身份。”林远接过酒杯,笑了笑,“为人民服务。”
“虚伪。”沈青白了他一眼,举起酒杯碰了一下。
“成交。明天让你的法务来签约,首期一个亿,三天内到账。”
“合作愉快,沈总。”
“叫我沈青。”
三天后。
西产业园。
沉寂了几天的工地再次沸腾。
几十台挖掘机同时作业,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。
运送钢筋和水泥的重卡排成了长龙,卷起漫天尘土。
林远戴着安全帽,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,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张理工老头正带着一群工程师在图纸上比比划划,唾沫横飞地指挥着工人铺设地下管网。
孙晓雨拿着手机,正在给恒瑞的负责人打电话,声音里透着兴奋。
机器轰鸣。
这是金钱的声音,也是权力的声音。
林远点燃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引擎点火了。
接下来,就是让西园区起飞!
几天后。
管委会第一会议室,烟雾缭绕。
朱富贵坐在正中间,手里盘着对文玩核桃,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。
“同志们,前段时间咱们新区的招商工作搞得有声有色,尤其是林远同志,引进了大资金,搞活了西园区,这是大功一件。”
朱富贵先定了个调子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林远身上。
“但是啊。”
话锋一转。
“步子迈大了,容易扯着蛋。”
会议室里一阵低笑。 朱富贵把核桃往桌上一拍,“最近市里三令五申强调安全生产和合规建设。
咱们西园区那是以前的烂尾楼改造,手续本来就不全,要是现在不把篱笆扎紧,将来出了事,谁负责?你林远负责,还是我朱富贵负责?”
林远手里转着钢笔,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