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穿了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。
“没用的。”
林远把沈青的手机拿过来,锁屏,扔在桌上:
“城南派出所的所长是赵公子的小学同学,这会儿估计正‘恰好’在几十公里外开会,或者警车‘恰好’坏在路上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就看着他们打人?”
沈青指着窗外:“那个老人都倒地不起了!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!”
“出人命正好。”林远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:
“赵公子巴不得出人命,只要死一个,你的项目就得被叫停整顿,这一停就是半年,你的资金链拖得起吗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沈青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给赵曼打电话?她是财政局长,市里……”
“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林远摇摇头:“等市里协调下来,这儿早被砸烂了。对付流氓,讲道理是没用的,讲法也是没用的。”
“那讲什么?”
林远从兜里掏出一个老式的诺基亚手机。
“讲拳头。”
他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只响了一声,那边就接了。
“姐。”林远对着话筒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,“有人在沈总这儿闹事,一百多号人,带了家伙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金属碰撞声,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彪悍的大嗓门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?在铁西这地界,还有人敢跟我江珊龇牙?”
“等着!十分钟!”
“嘟——”
电话挂断。
林远收起手机,把嘴里的烟拿下来,在桌面上磕了磕。
“等着吧。”
沈青一脸狐疑地看着他:
“你给谁打的电话?十分钟能干什么?赵公子那边可是有一百多号职业流氓!”
林远没解释。
他站起身,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,递给沈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