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的太医来了好几回,搭脉问诊,神色都颇为凝重,最终诊断她是心病郁结,气血亏虚,并无什么大碍,却也难治。
唯有静养安神,抛却杂念,方能慢慢好转。
太医临走前反复叮嘱,不可再胡思乱想,更不可动气伤神。
就这样又挨了几日,在侍女的悉心照料与汤药的滋养下,薛千亦的精神才稍稍缓了过来,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血色。
“给东宫递帖子,我要去看太子妃姐姐。”
春桃:“侧妃娘娘,就是不知道王妃允不允许。”
薛千亦想到殿下的狠戾,只觉得心头一颤:“去试试,她不允许再说。”
这雍亲王府,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
春桃亲自去递帖子。
“侧妃娘娘,帖子递出去了,王妃没有派人阻拦!”
“太好了,扶我起来梳妆,我们现在就去东宫!”
薛千亦坐上马车,来到东宫。
刚下马车,便遇到风尘仆仆而来的平国公夫人。
“大伯娘,你怎么来了?”
平国公夫人:“千亦,你看着怎么怎么憔悴?”
薛千亦叹了口气:“大伯娘,进去再说。”
东宫。
太子妃寝殿内,烛火彻夜不熄,映得满室光影摇曳,却驱不散半分沉郁的寒意。
门口守着的丫鬟婆子,如临大敌。
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,连风都似不敢轻易掠过。
往来的宫女、太监皆步履匆匆,神色慌张,端着药碗、拿着布巾的手微微发颤,不敢有半分耽搁,也不敢交头接耳,只低着头快步穿梭。
平国公夫人和薛千亦互相对视一眼,心下咯噔一声。
怕是皇太孙有些不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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