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彪此刻在周青的要求下,还在努力回想他这一个月以来的见闻。
他想了一阵后,和周青说道:“对了,我又想起来几件事。”
“维权的人群里,有一个叫孟平的,不少人都叫他孟哥。”
“他好像知道很多情况,而且很早就开始,给寿安保健公司,当销售代理了。”
“他还四处去讲课,教其他人销售技巧,帮助他们卖更多的产品出去。”
“有好几人,都是孟哥发展出来的下线,这些下线又将自己的亲朋好友,发展成下线了。”
“其他人都不清楚,寿安保健公司,到底有多少级代理,但这个孟哥却知道,寿安保健公司,已经发展出七级销售代理了。”
“孟哥还说,很多和他一样的早期参与者,都赚到钱了。”
“那些人,一部分已经拿着钱去潇洒了,还有一些人,则是和他一样,比较贪心,最后吃了大亏。”
“不过他们知道,这钱来的不干净,所以只能吃闷亏,没来闹事。”
“孟哥好像是亏的比较多,已经急眼了,所以抖了不少猛料出来。”
“而且我觉得,孟哥说的应该都是真的。”
周青觉得,这个叫孟平的销售代理,值得深入调查。
他于是向孙彪问道:“之前这位叫做孟平的销售代理,也在现场吗?”
孙彪立刻摇头:“没有,孟哥最开始的时候,来的非常积极,叫的很凶,非要寿安保健公司,给他个说法不可。”
“但后来,孟哥被他发展的下线,还有他下线发展的下线给堵了。”
“具体情况,我不是太清楚,反正就是听说他已经被逼无奈跳河了。”
周青闻言,只能沉默,他对孟平说不上同情。
从孙彪反应的情况来看,孟平完全就是自作自受。
周青想了想,继续问道:“你知道维权人群里的一级销售代理吗?”
孙彪摇头:“这我哪知道啊,而且维权的人群里,好像就没有一级的销售代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