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昭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那双漂亮的杏眸只剩下懵懂茫然,总觉得眼前这人是在给自己下套。
她下意识的看向金字,这才发现从一开始金字就没有出现。
这是为何?
谢云昭不明白的皱起了眉头。
霍惊澜当即趁热打铁,啄吻了几下谢云昭的唇角,嗓音低哑又缠人。
“好昭昭,你便告诉朕吧。”
“我、我说,我说便是了。”
谢云昭实在招架不住霍惊澜的攻势,脸颊烫得通红。
她小声道:“是、是阴阳结合的法子。”
谢云昭之前一直将这法子当做下下策。
一来,是羞涩难当,这般私密之事,如何能直白的说出口。
二来,是因为背后那道狰狞伤疤,她心中自卑,怕霍惊澜吓着、嫌丑……
“哦?阴阳结合?”
这是什么好东西!
霍惊澜在听见这四个字的刹那,心底猛地一亮。
但他面前依旧不动声色,只轻轻的蹙起眉。
“你怎么不早些用这个法子呢?难道昭昭是想看朕被过往的记忆折磨吗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谢云昭指尖攥紧了衣裳,头垂得更低,“我、我背后有疤,怕你不喜欢……”
霍惊澜闻言,心中又是心疼,又是无奈。
他掌心覆上谢云昭的后背,细细摩挲着她的肌肤,再次给出肯定。
“傻昭昭,朕心疼都来不及,又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:“只是……这法子当真管用吗?”
谢云昭眨了眨眼,竟是忽然退缩了。
她小声道:“应该……不管用吧……”
小混账,又不按套路出牌。
霍惊澜心中发笑,捧着谢云昭的脸蛋,让她看向自己。
“管不管用总得试试才知道。昭昭,躬行出真知啊。”
谢云昭杏眸微微一睁,这才后知后觉:不好,有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