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下榻时,他高估了自己,因力道虚浮,脚下一跌,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。
屋外的说话声骤然停了。
下一刻,门扉轻轻推开。
“夫君!”
姜卿宁快步走进,便看见霍惊澜扶着榻沿,微微踉跄的身子,显得有些狼狈。
“卿卿……”
霍惊澜循着声音偏过头,声音格外的沙哑。
姜卿宁在看见那双空洞的凤眸时,即便已经得知了情况,但心头还是猛地一跳。
霍惊澜看不见,只能下意识的伸手摸索试探。
“我在这呢。”
姜卿宁快步上前,双手握住霍惊澜时,又反倒被他握在温热的掌中。
霍惊澜边蹙眉,边去摸姜卿宁身上穿的衣裳。
“怎么手这般凉?是不是又少穿衣裳了?”
姜卿宁说不出话,只是望着霍惊澜那双毫无神采的凤眸,喉咙里就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絮。
谁料,霍惊澜这厮手里的动作越发没个收敛,还得寸进尺了起来。
“你、你摸哪呢!”
姜卿宁顿时反应过来,连忙去摁他作乱的手。
霍惊澜顺着她的气息靠近,手里还捏了捏,低笑着道:“我当卿卿不说话,是在默许我呢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姜卿宁又气又羞,眼眶微微发热,“这青天白日的,夫君你身上还有伤呢!”
“我又看不见。”
霍惊澜一时嘴快,又说得理直气壮。
只是这话一落,刚刚好不容易活跃的气氛凝住了。
姜卿宁听不得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只是紧紧的抿着唇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好卿卿,别哭了,我错了,我不该说这浑话来惹你伤心。”
霍惊澜就算看不见,但也猜出来了。
他一抬手,就摸到了姜卿宁面上的湿润,急哄哄的道着歉。
“你个混蛋……”
姜卿宁被他哄着,带着哭腔轻轻的哼了一声,娇气得紧。
霍惊澜的心都要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