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,在这昏黄又明亮的烛光里,能确保他能一直看清着姜卿宁的模样……
烛火“噼啪”一声轻响,爆出几点细碎的火星,却更像是点燃了干柴。
霍惊澜急匆匆的吻了上来,滚烫的掌心带着几分重意,一遍又一遍的抚过姜卿宁微凉的肌肤,不仅引得姜卿宁可怜的战栗,口中也溢出几声娇吟。
【谁又一脚踩油门上了?】
【抬头看,是不是要有刀要落下来了?】
【前面都是糖里裹着刀子,现在这画面我只觉得是刀子里混着一点糖,哄我们呢。】
【大反派还能发展到“原剧情”里起兵的时候吗?】
【唉,身为大反派,他的命就是断在那个时候。】
【呜呜,我不要看发展到那一步,不敢想还能有多虐。】
金字渐渐散去,可姜卿宁的心却越发不安。
她明明抱紧了身前的人,却总有一种抓不住的无力感。
“夫君、夫君……”
她带着几分哭腔的唤着,想说些什么,问些什么,结果被霍惊澜带着热意吞噬。
烛光摇曳,木箱上二人的衣裳凌乱成一处。
姜卿宁的体温渐渐升高,又湿又热。
她像一叶扁舟,彻底被霍惊澜拖入了汹涌的海潮里,只能软软的攀着他的肩颈,任由泪水混着喘息。
“轻点、轻点……”
木箱晃动着,发出的动静着实令人面赤耳红。
姜卿宁被泪浸湿的面庞极力的贴在霍惊澜的下颌,霍惊澜顺势将她抱起,还把人往上颠了颠。
姜卿宁哭得更凶了,却也把霍惊澜抱得更紧了。
“乖,不怕……”
霍惊澜哄着,抱着姜卿宁一步步的迈向床榻。
他心有欲壑,怎么都填不满,只能抓住此刻能抓住的一切。
卿卿、我的卿卿……
烛火越燃越旺,映着两人的缠绵,明明靠得那样近,却又像是隔着千山万水,那是名为“宿命”的鸿沟。
过了今夜,便是山长水远,再也不见。
缠绵间,霍惊澜将姜卿宁今夜的肚兜悄悄的藏进了他睡的枕头底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