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裴寂才是赤裸的那个,可他永远都在主导的那一方。
“唔,明明兴奋的人是你……”
“因为我得替夫人好好泄泄火气才行……”
道、貌、岸、然……
姜卿宁心里骂着,指尖无意识的抚上裴寂左臂,却忽然触到一条凸起。
她费力看去,却见是一道结痂的伤疤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什么时候的伤?”
她心中一惊,含在眼里的泪当即落下。
裴寂舍不得离开她,连那道伤口都不去看一眼,只贴在肌肤道:“秋猎随陛下入林时落的,已经不打紧了。你若害怕,就别去看它的。”
他怕那道未愈的丑疤吓到姜卿宁,一边哄着,一边还想着将手别至身后。
姜卿宁这才记起之前金字就提到过的,只是当时又发生了许多事情,她竟一时抛在脑后给忘记了。
她心中愧疚,裴寂当时就是手臂上还带着伤伺候着她擦身。
她当时还享受得理所当然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裴寂呼吸一紧,姜卿宁竟是挺着身子凑上前,唇瓣轻轻的吻在他的疤痕上,带着小心翼翼的软,却让裴寂臂上的肌肉紧绷。
“心疼夫君……”
姜卿宁小小声道,指尖忍不住轻轻的抚过,浑然不知自己的这句话像是彻底的点燃了裴寂身上的引线。
裴寂闷哼一声。
这道伤口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,但有了心上人的担心,似乎就变得不一样了。
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的疼惜,竟是这般滋味。
裴寂难耐住心中的激动,扣住姜卿宁的后脑勺,让她更贴近自己。
他声音里裹着难以掩饰的急切:“好卿卿,你再亲一亲。”
明明刚刚还想藏着伤口的人,这会却主动的凑上来,姿态里满是纵容的讨好。
姜卿宁哪舍得拒绝,唇瓣轻轻蹭了蹭那道疤,亲了不止一下。
“原来你这般疼我……”
裴寂喉中滚过一声低哑的喟叹。
早知道今晚他就受几道伤回来了。
都怪裴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