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求求了,下次不要这么卡点好不好。】
【大反派这个跪着抱人,是不是也在害怕自己迟来一步,他的心上人会受到什么伤害。】
【这会我是真的跪着磕了(泪目)】
“呜呜,夫君,你怎么才来呀……”
姜卿宁深深的一呼吸,像是从那种惊悸的后怕中回过神来。
她紧攥着裴寂胸前的衣襟,顿时哭得撕心裂肺,满是泪水的脸也顶在裴寂紧绷的下颌,像是贴面的汲取裴寂身上的温度。
“夫君,她们要把我做成花瓶美人,她们还要敲碎我的骨头……”
“夫君,我害怕,我好害怕……”
【虽然但是,我妹宝这告状的本能真是从来都不落。】
【妹宝啊,我感觉你夫君这会比你还要害怕。】
【妹宝你别说了,你夫君好像有点亖了。】
感受着怀里人还是温热的那一刻,裴寂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活了过来。
方才撞进密室时,看见锤子悬在姜卿宁腿上的那一幕,至今想起来仍让他心有余悸。
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,安阳居然会把人藏在陛下的行宫!
只因这行宫只有陛下才能居住,而他今日又是随着陛下回来,所以才忽略了这一点。
若他再晚来一步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乖,不怕了,是我不好,是我来晚了……”
裴寂恨不得用全身的力气抱紧姜卿宁,声音也比平日还要低哑了几分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是竭力的放柔。
姜卿宁被他抱得骨头一阵疼,但是在看见金字说裴寂也在害怕时,她又抬起头看向裴寂。
“夫君,你来了,我、我就不怕了,你、你也别怕,我还好好的。”
即便她自己的声音还在发颤,姜卿宁这会却是抱住裴寂的脖子,用自己的方式极力的去安慰裴寂。
裴寂的心当即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的卿宁怎么能这么乖。
他强忍着压下胸腔里翻涌的心悸,指腹抹去姜卿宁面上的泪时,忽然想到姜卿宁方才提及的“花瓶美人”。
什么是花瓶美人,裴寂又怎会不知晓。
他的目光立刻看向桌上的花瓶,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冷意取代。
而此刻,外头传来太监细长的嗓音通报——
“陛下、公主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