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与此同时,容枭南已经找到了接诊的医生。
“老板!”
医生忙不迭起身,态度很是恭敬。
“销毁她所有的就诊数据,尤其是她怀孕的事,我不希望被任何人知道。”
容枭南一改刚才在沐清辞面前的和蔼与幼稚,他声音冰冷无情,俨然就是个活阎王。
“若是她怀孕的消息是由我们医院传出去的,那别怪我不客气!”
医生哪里敢说不?又哪里敢问半句不该问的话。
当即,她就将沐清辞的诊断结果等一一销毁,没有半点痕迹。
容枭南这才满意点头。
“记住了,不该说的话别说,多说多错,没必要给自己惹上麻烦!”
临走时,他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医生,虽然没说什么威胁的话,但眼神里的狠厉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门外,谢淮安皱眉看着自己的五个儿子。
“小么之所以不让我们插手顾家的事,是因为她太懂事,不想让我们容家也一脚插在顾家这一滩烂泥里,可现在小么怀孕了……”
“我们不能让小么身处险境,顾家的事我们得管!”
大哥容朗沉声说道:“我暗中已经在调查顾氏财团的处境,本以为会一团糟,但出乎意料的是,顾氏财团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要好。”
“显然,这都是顾玄琛在暗中运作,他的能力远超出我们的估量。”
谢淮安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婿的能力。
其实想想也是,在顾锦铭的打压追杀下,顾玄琛依然能平安活到今日,足以说明他的本事。
自然,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顾氏财团被顾锦铭毁了。
谢淮安又说道:“汪云舟送来的佣人,我已经秘密关押起来,接下来就是审问,看看能不能从这些人嘴里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”
是的,汪云舟从顾家大宅带走的佣人,当天就送到了谢淮安手中。
容家别的本事没有,审讯的手段却是一套一套。
凡是落到容枭南手里的人,哪怕是个哑巴,他都有办法从对方嘴里掏出东西来!
深吸一口气,谢淮安抬头看着窗外的阳光。
“真是个适合杀人放火的好天气呐!”
我劝你不要太双标
除了顾战野夫妇与九娘之外,章穗岁的母亲龚爱珍是第四个真心实意对沐清辞好的人。
当年自打她跟着章穗岁去章家玩耍,龚爱珍一眼就喜欢上这个看似文静却满眼倔强的小女孩。
是以后来只要章穗岁有的好东西,龚爱珍也很是上心给沐清辞准备一份。
后来她嫁给顾玄琛之后,去章家的次数也变少。
是以,在沐清辞忽然来做客时,龚爱珍高兴坏了。
“来,阿辞,快过来坐!”
看到沐清辞进来,龚爱珍牵着她的手,笑得根本合不拢嘴。
“妈,爱珍同志,请您收敛一下您的嘴角好吗?要咧到耳后根了!”
看到亲妈这笑容,章穗岁撇嘴。
呵,不是她吃醋哦,亲妈就是见到她回家,也没这么开心过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