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揽着她的腰,弯下身一手抓住了在地板上活跃蹦跳的happy。
贺驭洲的力量实在强悍,单手抱她毫无压力,一步一步从容不迫朝门口走去。
他倒是气定神闲了,她却遭了大殃……
她又被激得想哭,气愤不已,像小狗一样啃他的肩膀。恨不得自己也有happy的小尖牙,给他咬出几个洞来。
终于走到了门口,贺驭洲打开房门,将happy拎小鸡崽儿似的拎到门外,毫不留情地说:“去睡觉,不准偷听。”
happy被他轰了出去,门又“砰”的一下关上。
谁知下一秒,他没有折返,而是顺势将她压在了门板上。
事发突然,岑映霜始料未及,惊得咬紧了唇。
“在电梯里就想这样。”他含住她的下唇,不准她咬。
“………”
的确,他们此刻的姿态与电梯里一模一样,她也坚信,如果不是还稍微有一丝理智牵扯着他,知道她面浅,他当时在电梯里就会直奔主题。
本以为贺驭洲折腾她的花样止步于此了,结果下一秒,他的长臂一抬,直接按开了房间里的大灯。
原本昏暗的房间霎时间明亮了起来,视线清明,所有一切都暴露无遗。
“窗帘没拉!”岑映霜第一眼就注意到落地窗。
双臂不安分地推搡着t他。
这一次贺驭洲没再任由她胡闹,而是又往前迈了两步,她的整个背彻底贴实在门板上,他的胸膛也毫无距离地贴着她的月复,他们紧紧拥抱着。
“单向玻璃。”贺驭洲打消她的顾虑。
灯光之下,她的脸颊绯红,发丝润润贴着鬓角,嘴唇被她咬得又红又白,闭着眼时,看上去楚楚可怜极了。
贺驭洲心窝发软,啄了下她的唇,掌心再次握住她的下巴,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,安抚又哄诱道:“霜霜,睁开眼睛。”
岑映霜慢吞吞虚起了眼睛。
“看着我。”
岑映霜眼睫微抬,与他四目相对。
贺驭洲的眼镜也不知去向,没有戴眼镜的眼睛,似乎更直观的深邃,没有任何阻碍地与他对视,看见的是他瞳孔最原始的颜色,黑得像泼了墨,像深渊,又更像旋涡。
只对视了不到一秒,她仿佛就被旋涡吸噬。
她的身体仍旧像站在了疾风中心,根本稳不住身形,不停地摇晃,视线也是晃的。
却能被他的眼神牢牢抓住。
这一刻,莫名让她联想到了他们的初次。
他也是要求她就这么看着他,一直看着他。
那时的她恐惧,耻辱,排斥。
可现在,当一切都再次重现,她还是被他扣住了下巴,眼睛只能看见他。
这一次,心境却好似完全截然不同。
每跟他对视一秒钟,她的心率就更快一些。像极了那晚在贵州的大山里,光是听见他的声音就能令她的心跳失控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