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映霜让他觉得既亲近又遥远,他很怕哪一天就会抓不住。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虚浮的梦,更怕哪一天,梦就醒了。
岑映霜怔住。
自然能听懂他的话外之音。
他无非就是在表明,在这段关系里,他没有安全感。
她没想到贺驭洲会这么没有安全感。
岑映霜的心脏仿佛被一根细细的线一圈圈缠绕,缠到后面越来越紧,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疼痛感。
要怎么样才让他有安全感呢?
她在这么想着。
直到行驶的车子停了下来。她看了眼,已经到地库了。
司机下了车,走到后座车门前,正打算拉开车门。
这一刻,岑映霜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神秘力量控制了,她身体的动作快过了大脑思考,那就是直接将车门落了锁。
贺驭洲抬起眼,不解的目光投过来。
四目相对时。
岑映霜像是触到了什么开关。
忽而半起身,原本是侧坐在他身上,右腿一抬,从他身上跨过去。
她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,然后又去解他的裤子。
或许是冲动,或许是悸动,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————
这一刻,想这么做。
岑映霜紧张地眨了眨眼睛,主动去吻他,同时塌了塌腰,跌跌撞撞地试图往上坐。
双臂抱紧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轻语:“这样还会不真实吗?”
摘勇敢。
岑映霜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。
明明刚刚还在车上,怎么好像一眨眼的功夫,她就回到了房间。
明明没有喝酒,怎么头脑却有一种强烈的晕眩感。
大脑的记忆也开始出现断层,连接不起来。
她身上的大衣已经不知道遗落到了哪里,是在车上还是在进门的玄关前。
今天拍戏,穿的下人服侍有点单薄,所以她在里面穿了一条薄款的光腿神器,上次那一条跟贺驭洲看电影的时候被他扯得惨不忍睹,这一条是新的。
但此时此刻,这一条也难逃此劫,又被撕扯得全是大大小小的洞。
他的破坏欲怎么这么重?
唇被贺驭洲的吻急切地堵住,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说出那句——这是我衣柜里的最后一条了,好歹留个全尸啊喂!
光腿神器勒着腿,轻轻地“嘶”了一声,她皱起眉抱怨,“你弄痛我了……”【审核,正常交流】t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