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巧的是贺驭洲发来了消息:【满意吗?】
“……。”
【剩下的地方等我回家你慢慢看】
【今天没穿长外套,出去了不方便】
“……。”
岑映霜失语一阵。
剩下的地方……
几乎一瞬间就理解过来他说的是哪里。毕竟他全身上下也就一个地方没拍给她了。
他意思是怕苏醒了之后被人看见是吗……就拍个照还能拍出感觉来吗?要不要这么敏感啊。
她脑子里又浮现出野兽沉睡苏醒后的模样……
这下子是真的将她任督二脉都打通,一个激灵,天灵盖儿都在发麻。
无论何时,无论是否已经对他动心,她只要想起他们初次的经历,都会出现生理性的恐惧,那种痛感锥心刺骨。
她真的不明白现在的人为什么会热衷于做这种事,明明很痛苦不是吗?
不对,男人不会痛苦。
不对,别的女人痛不痛苦不知道,反正她很痛苦。
她回想起就无意识地缩了缩腿。将睡衣衣领拉起来,捂了半张脸。
岑映霜不想再继续跟他聊这个话题,便问道:【你不是在谈事吗?在哪拍的?】
又过了接近一分钟。
她在猜测,是不是贺驭洲正在穿衣服?
又半分钟过后,收到了他的回复:【洗手间】
【我说我得去拍点照片以解未婚妻的相思之愁,请稍等片刻】
“………”
明知道他是开玩笑的,但她看到他说“未婚妻”这个称呼时,将遮住脸的衣领拉得更高了一点。
这才刚坐实这个身份,他这就端起来了,时刻都要挂在嘴边了是吧。
岑映霜嘴上在笑,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,因为他又把话题给绕回来了。
所以她就只回了个无语的表情包。
贺驭洲没再继续聊这个话题,问她:【有没有想吃的,给你带回来】
岑映霜笑着回:【我才吃完饭啊,什么都不想吃。】
知道他在忙正事,所以不好意思再继续打扰他:【你快忙吧,我要看电视了】
贺驭洲:【好,晚上见】
又补一句:【想你】
岑映霜看见最后这句,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。
她退出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