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坐着不动。
过了会儿,他才开口交代:“我父母来北城了,一个芭蕾舞比赛我妈来当评委,晚上叫我去吃饭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让我把未来儿媳妇带上。”
摘想他。
晚上七点,贺驭洲抵达位于北城郊区的别墅。
整栋别墅灯火通明,花园里停着贺静生常坐的车。
早年沈蔷意还在北城芭蕾舞团任职团长时倒是常与贺静生住在这里,退休之后他们去了德国定居,这里就空了下来,贺驭洲偶尔来北城出差会住个一两天。
记得上次来这里住,还是跟岑映霜。
一晃竟然过去这么久了。
贺驭洲下了车,走进了别墅,刚进大厅就看见了一颗很大的圣诞树。
恍然想起,今天是圣诞节。
贺静生和沈蔷意正在装扮圣诞树,不知道聊到了什么,沈蔷意笑得乐不可支。贺静生就站在沈蔷意的身边,看着她笑,他也会跟着一起笑,还总是凑过去亲吻沈蔷意,时而脸颊,时而嘴唇,甚至连她的每一根发丝都清楚他嘴唇的温度。
从贺驭洲有记忆开始,看得最多的就是父母间亲吻的画面,在他的家庭里,亲吻从来都不是羞耻的事情。
他们相谈甚欢,氛围甜蜜又浓烈,却好似又有种排他性,容不得第三个人插。入,第三个人也插不进去。
所以贺驭洲站在了原地,远远地看着,摸出了烟盒,点燃一支烟慢吞吞地抽着。没有去打扰。
沈蔷意拿起灯串挂上去,插上电,高大的圣诞树立马五彩斑斓了起来。沈蔷意站在圣诞树旁边,她将拍立得递给贺静生,贺静生很自然地接过来,给她拍了几张照片。贺静生从来都没有学过摄影,结果现在拍照技术比专业摄影师还要好,但前提是,模特是沈蔷意。
沈蔷意在换拍照pose时,余光注意到站在角落的贺驭洲,她惊喜地唤了声:“阿洲。”
她小跑了过来,拥抱了一下贺驭洲,笑着问:“什么时候来的,都不吱声儿。”
贺驭洲将烟掐了,弯起唇说道:“刚来一会儿。”
沈蔷意四周望了望,小心翼翼问:“你一个人?”
“嗯。”贺驭洲面上表情未变,淡淡说道:“她身体不太舒服,在家休息。”
“怎么了?很严重吗?有没有叫医生?”沈蔷意关心道。
“叫医生了,别担心。”贺驭洲模棱两可地回答着,似乎不太想继续聊这个话题,便转移了话题:“黄星瑶呢?她没回来?”
“回来了,一回来就跑出去了,说是今天她偶像有线下活动。”沈蔷意说。
“她到底有多少偶像。”贺驭洲鼻尖溢出一丝笑,不理解般摇了摇头。
“你女朋友不就是她偶像?”沈蔷意打趣。
“那她挺有眼光。”他秒变脸,十分认同的口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