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映霜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,却不知道源头在哪里。
困惑又摸不着头脑。
她一直窝在贺驭洲的怀里,黑暗中,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毫无睡意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或许是十分钟,也或许是二十分钟,她都一动不动,就是怕贺驭洲发现她还醒着。
结果这时候贺驭洲的声音便冷不丁搅散了一室的宁静,问她:“睡不着?”
岑映霜纳闷,贺驭洲怎么知道的?
她还是按兵不动,装作没听见。
谁知下一秒,他又说:“你的心跳很快。”
“……”
他不说倒还好,他这么一针见血,岑映霜便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发失控了。
贺驭洲收了收胳膊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布料摩擦的声音就在耳边响,他的气息也骤然逼近,拂过她的耳廓。
低声说道:“你在想什么?”
岑映霜一愣。
有种被戳穿的慌乱和局促,心脏在胸膛里撞得更厉害,连同她的呼吸都乱了。
她迟迟不肯说话,贺驭洲的嘴唇便蹭了蹭她耳朵,“嗯?”一声。
岑映霜还是不说话,脸下意识想埋进枕头里,结果缺一头扎进了他的臂弯,完全忘了自己还枕在他的胳膊上。
贺驭洲顺势将她完全搂进怀里,亲亲她的发顶。
安抚般摩挲她的背,“别想那么多。”
别想那么多。
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只知道她现在好乱。脑子乱,心也乱。被他亲过的耳朵烫,脸也烫。
渐渐反应过来…她刚才好像在……害羞……
她的脸埋在他的臂弯,鼻子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脖颈,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。
好似就是皮肤原始的味道。
但她竟然会觉得很好闻。
最后闻着闻着,听着他的心跳声,不知不觉沉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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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岑映霜睡到了自然醒。
这一次醒来没见着贺驭洲,估计是五点钟就起床了。
不得不佩服他这旺盛的精力以及这极强的自律意识,昨晚虽说什么都没做,但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,少说也得凌晨三点才睡了,结果他愣是五点就起了。
岑映霜起床时已经十点多了,下楼吃早餐的时候贺驭洲已经不在家里了。
吃完早餐,表演课老师就来给她上课了。
下午上完表演课,岑映霜又兴致勃勃地去了娃娃房,开始孜孜不倦地玩娃娃。
贺驭洲给她发消息都没看见,根本没时间看手机。
是贺驭洲的来电才稍稍引起了一些她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