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。”
一次的确是只有一次,可他怎么不说时间有多长?!
岑映霜懒得跟他辩驳,也没再躲开,老老实实被他抱着,声音软绵绵的: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她闭上眼睛,催促自己赶紧睡着。
希望他也能老老实实的,别再动手动脚,没完没了。
贺驭洲伸手将床头的台灯给关了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。
事实证明,贺驭洲只要跟她待在一起,就不可能有老实的时候。
对她各种上下其手。
岑映霜紧紧咬着唇,拼命克制着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,就像睡着了那样安静。
但装得再怎么若无其事,也敌不过他在她耳边说的一句句喃喃自语———
“你怎么这么香?”明明用的是同一种沐浴露,在她身上怎么就这么不一样。
他一下一下轻轻地吻她的肩胛骨,吻到后颈。
“怎么能有人这么软?”浑身上下哪儿都软,柔柔软软得像没骨头。
她侧躺着,腰侧下凹了好深一个弧度,太瘦了。
他揉着她的腰,有点讨好有点依恋。
末了,还会加一句,绵长的,“宝宝。”
“……”
原以为刚才叫她宝宝是分泌多巴胺时爽得上了头的原因,结果现在没有做,他人也还算清醒,又这么叫她。
就贴在她耳边。
没有得到她的回应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贺驭洲收紧他的手臂,搂着她的腰腹,手掌又挪到上面,“这么快睡着了?”
“宝宝?”
他似乎在试探她是否真的已经入睡,稍微抬了一点头。
呼出的鼻息直往她耳朵上吹,这声“宝宝”是沙哑的气音。
岑映霜感觉耳朵都麻了。
她缩了缩脖子,实在装睡不下去,脸埋进了枕头里。试图避开他的声音。
而贺驭洲却穷追不舍,又追着吻她的耳垂,几乎称得上是软磨硬泡般的蛊惑:“别躲啊,宝宝。让我亲一亲,好不好?”
岑映霜实在扛不住,手不自觉攥紧了床单,有些难以启齿:“……你别这么叫我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贺驭洲问,“不喜欢?”
她不吭声,他就又叫,“宝宝?嗯?”
“……”
岑映霜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故意的,她捂了下耳朵:“……肉麻死了。”
称不上不喜欢。
只是……只是他这么叫她……让她感觉到羞耻,局促,更多的是……受不了。每听他叫一声,她就有种手足无措感,肉麻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心跳也会变得乱七八糟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