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宏说着,用手一指站在最左边的那个年轻男子。
“大哥,是为了躲避香江警察的抓捕。”
“你说,”
牛宏用手一指站在最右边的另一个年轻男子。
“大哥,是为了躲避抓捕。”
年轻的男子刚一说完,马上低下头去,灯光下,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“躲避抓捕,说得好。
可是,
我他娘的怎么就看不出你们有一丁点躲避抓捕的意思呢?
一个一个地跑出军营,
溜达的挺高兴啊。
我看你们这里不是躲难的,你们是来休假、旅游观光的。
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大爷,
就我他妈的是孙子,
我他妈的是你们的亲孙子。
费劲巴啦地把你们从香江带到这里。
我……”
牛宏的话没说完,冯大骡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以头碰地,大声说道,
“大哥,是我错了,我对不起你,你杀了我吧!”
“大哥,我错了。”
“大哥,我也错了,你杀了我们吧。”
……
六个年轻的男子在牛宏的面前跪成一排,脑袋触地,身体颤抖。
全场是一片寂静。
牛宏在六人的面前来回踱步,走了几趟之后,抬手扬起一条马鞭,
怒吼道,
“念你们是初犯,脑袋先给你们留着。
但是,
每人领五马鞭以示惩戒。”
牛宏的声音未落,中心空地上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声。
“才五马鞭,这惩罚怎么感觉有点轻呢。”
“可不是吗?才五马鞭,五十马鞭还差不多。”
“五马鞭,哼!咬咬牙就挺过去了,歇他个十天半个月还是活蹦乱跳的一条汉子。”
就在此时,
前方响起了马鞭接触肉体发出的声音。
“啪!”
“啊……”
一马鞭将冯大骡子瞬间打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