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大锤。”
“在!”
“把这面旗帜,挂到一号车间门口的横梁上。旗子要朝东。”
赵大锤接过旗帜,撒丫子就跑。
五分钟后。
一号车间门口的横梁上,一面两米宽的西门子旗帜在海风中展开。
白底蓝字。
灯光直射。
从蛇口东面的任何一个位置看过来,都清清楚楚。
苏云晚站在门口,看着那面旗帜。
“陆铮。现在——他的成本又高了一截。”
陆铮站在她旁边。
他没说话。
但他点了点头。
凌晨四点零九分。
最后的等待。
增援还没到。
公安也没有回电话。
但东面——那个方向一直安安静静。
没有车灯。
没有脚步声。
没有烟头的橘红色亮点。
黑暗像一堵墙。
苏云晚知道墙后面有人。
她也知道那个人正在重新计算成本。
她赌的就是这一点。
黎德胜是赌徒。
但他是一个精于计算的赌徒。
一个精于计算的赌徒,不会在赔率急剧恶化的时候梭哈。
四点二十二分。
红色专线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