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书墨扣住依宝的小手,凑近她的脸蛋,认真道:「云依,你知道吗,你说「坏蛋』的时候,挺可爱的,感觉在和我撒娇似的。」
李云依自诩已经很了解她的情郎了。
可某人只需要简单的三言两语,就能让她羞得无地自容。在他面前不争气地红透了脸蛋,怎么都擡不起头。
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故意这么说的,好坏好坏。
次日。
先是在谢府参加了晚宴,然后又到李府不辞辛劳,事必躬亲了一两个时辰的何书墨,总算怀抱顶级温香软玉,舒舒服服一觉睡醒到大天亮。
虽然有的话,可能不太尊重霜宝和蝉宝。
但何书墨平心而论,从他自己真实的实际体验上讲,贵女在床第之事上面,依然没有辱没她们的名头。和贵女之下的楚国女郎,拉开了极为明显的差距。
怪不得楚国历史上,从来没有那位贵女在夫家「失宠」过。也没听说过,有哪位贵女的夫君,放著家里的新娘不要,跑到教坊司风流潇洒。
这人啊,只要吃过一次仙桃,就会一辈子惦记仙桃的滋味。
视听嗅味触五感拉满,再加上一个,不断尝试突破攻防对手一直持重端庄的礼仪和理智底线,那种心理上的满足和征服感,堪称六感全部拉满的游戏对战体验,确实太过于流畅舒爽了。
何书墨要不是担心依宝的身子骨太弱,不能熬夜,他也不会打一把就退出游戏。
上午时分,何书墨惦记衙门的事情,轻手轻脚从床上起来。
屋外候著的银釉听到屋内传出的动静,十分机敏地推门进来,伺候姑爷穿衣。
「银釉,你动作轻些,别吵到你家小姐。」
「是,奴婢懂的。」
银釉作为贵女的大丫鬟,做事体贴又细心,她不但帮何书墨准备了一身新的内衬,还提前叫厨房预备好早上的餐食。让何书墨可以吃到一口热乎的,然后再去衙门上值。
何书墨从李府走出来,登上阿升的马车,心道,什么叫温柔乡,这李府就是温柔乡啊。人进去了,一府的莺莺燕燕围著转,是真不想出来。
阿升嘟囔道:「少爷,有件事情,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。」
「说呗,有啥不能说的?何府的事情,还是娘娘亲兵的事情?」
何书墨无所谓道。
「咳咳,都不是,但是与何府有点关系。」
「说罢,吞吞吐吐还是不是男人?」
「呃,就是,程大小姐的父亲,前几天回来了,然后吧,夫人说,程家约少爷你们一家,去程府吃饭。」
「程大小姐?程若宁?」
何书墨面露愕然,心说他不是都退婚了?林蝉不是都带回家了?怎么还有程若宁的事情?
阿升一边驾车,一边心里打鼓,摸不清少爷的心思。
他知道少爷不喜欢吃回头草,当初有些人没坚定选择少爷,以后肯定不会出现在何府后宅。「程家家主和我爹关系确实不错,他们家这次请客,是准备再续前缘?」
「好像不是,我听夫人的意思,是其他事情。」
「其他事情?程大伯开镖局的,能有什么事情?」
「不太清楚。少爷,那咱们去吗?」
「去!老子连楚帝的地下行宫都敢去,程府有什么不敢去的?」何书墨说完之后,又补充了一句,道:「等会你先送我去卫尉寺,然后折道前往林府,让林蝉收拾收拾,穿得漂亮些,我带她一起去程府。」「少爷,你不是不害怕吗?」
「你懂个蛋。我这叫有备无患!我们家和程府毕竟是多年世交,万一他们那边提出点什么不算过分的要求,我父母不好拒绝。不如直接把林蝉带著,省得多费口舌。」